几名工作人员连忙跳下水,去掰它的嘴。好在泡泡似乎只是把雪糕当成玩具,也没有要私吞的意思,乖乖张开嘴巴,把黏糊糊的包装袋吐了出来。
当然
', '')(',里面的雪糕早已经稀巴烂了。
陆和山吸取教训,又从泡沫箱里重新扒拉出两只新的雪糕,亲自走过去,交到两位摄影师手里。
祝意清和记者终于放下工作,一左一右地蹲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吃起了雪糕。
天气炎热,室内更是闷热无比,雪糕边吃边化。记者狼吞虎咽,祝意清却吃得慢条斯理。
陆和山看着他伸出粉红的舌尖,将雪糕从下舔到上,再含住顶端轻吮。绵软的奶油在他唇边糊上一圈奶白色的泡沫,又被他不紧不慢地全部舔舐干净。
十分赏心悦目的画面,陆和山却看得有些燥热。
大概是祝意清吃得太慢了,让人看着就心急。
陆和山干脆也拆了一只雪糕,一口咬下半截,透心凉意从喉间一直沁入脾胃,总算让他心情舒畅了些。
陆和山这才吐出一口浊气,对两人问:“看你们天天抱着不撒手,拍了些什么好东西出来没有?”
记者用手扇着风,道:“当然是拍这里的工作场景了,给后面剪节目多积累一点素材嘛。”
祝意清则乖乖道:“拍你。”
两人都十分大方地交出了设备,并排放在桌上,调出最新的影像。
陆和山低头一看。
记者拍的内容:海豚,海豚,海豚。
祝意清拍的内容:陆和山,陆和山,陆和山。
记者虽然是把海豚当主角,但期间多少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入镜,严谨地记录了抽血、喂药、打针等流程。而祝意清的相机里,从头到尾,有且只有陆和山一个人,谢绝一切配角登场。
陆和山眉毛一挑,盯着那台DV的回放。
屏幕中镜头晃动着,放大和缩小似乎都毫无规律,陆和山看见自己的身影忽大忽小,一会是嘴唇,一会又晃到了手臂,皮肤上的汗水反射阳光,白T湿透黏住后背,光影错落,镜头零碎又随意。
他拖动进度条,从头到尾,只看见海豚在晃动间偶然沾了个边,其他人则连个影子都没有。
陆和山又翻了翻其他几段影像,内容都大差不差。
镜头犹如显性的目光,透露着观察者的情绪与意念。记者的镜头明显是工作记录,虽然在占比上透漏出一点对海豚的偏爱,但整体仍然严谨客观。而祝意清这拍的……
陆和山禁不住瞥了他一眼。
这已经不能说是偏爱了,小少爷的眼睛就跟粘在他身上似的,从早到晚,一刻都没挪开过吧?
手臂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陆和山连忙放下DV,搓了搓胳膊,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这真的只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吗?
还是有点不太对劲?
手中的雪糕不甘心被人忽视,雪白的奶油滚动着下滑,落到了他的手上。
祝意清提醒道:“哥哥,你再不吃,雪糕就要化了。”
陆和山从沉思中惊醒,一看雪糕已经软塌塌地垂了个尖,赶紧把剩下的部分一口吞了。
他嚼着雪糕,闷不吭声地关上相机,含糊问身边的人:“我还以为你拍了我和海豚的互动呢,怎么全是我的脸,我有什么好拍的?”
祝意清舔着雪糕,眼珠却转到他这边,道:“因为我在意的只有哥哥。”
陆和山努力绷着脸,哼了一声:“跟我说再多甜言蜜语也没有用,我既不会陪你泡温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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