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闷地搓了把脸。
翻了翻手机,也没收到其他新消息。祝意清今天早早就去了公司,估计是有正事要忙。
左右无事,他抓了抓头发,决定去找齐明州喝酒。
一楼的舞台上,喻泓正抱着吉他轻声弹唱。台下坐了一圈男男女女,摇头晃脑摩肩接踵,气氛热烈。
齐明州陪他坐在二楼卡座,位置幽静隐蔽,却又拥有得天独厚的良好视野,能够将一楼全场尽收眼底。
然而陆和山却没有心思去看演出,自顾自举起酒杯,把苦涩的调酒一饮而尽。
齐明州给他换了一杯温水,问:“不是和好了吗,最近又闹了什么别扭?”
“没有闹别扭。”陆和山脑袋垂下来,整个人蔫蔫地趴在桌上,“是我自己有些问题没想明白。”
“比如说?”
陆和山的声音从胳膊肘里闷闷地传出来:“比如……他究竟是怎么看上我的。”
齐明州道:“为一个人动心,可能就是几个瞬间的事情,恐怕找不出那么清楚的缘由。”
“我感觉他对我的感情,不只是简单的动心。”陆和山有些迷茫地喃喃,“他依恋我,想要控制我,又拼命讨好我……这是爱的表现吗?我感觉更像是创伤发作。他想在我身上,弥补曾经的某段经历留下的心理阴影……”
而那片刻骨铭心的阴影,究竟是谁给他留下的?
“我早就说了,你肯定是之前渣过他嘛。”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
不速之客自顾自地坐到他身边,把他挤到卡座里面,还霸道地抢走他的杯子:“渴死我了,六哥,水借我喝一口。”
“去去!”陆和山回过神来,立即劈手夺回自己的杯子,对他怒目而视:“别动我的东西!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喻泓,你要跟我避嫌懂不懂!”
“唷,不是亲弟弟吗?现在又变成男朋友啦?”
喻泓故作诧异地挑眉,转而拿走齐明州的饮料,对他指指点点:“看我多有先见之明,之前就祝你俩早生贵子!六哥当初还不信,觉得我玷污了你纯洁的兄弟情谊。哎,我那顿打挨得真冤啊。”
被他重提旧事,陆和山也有点臊得慌,讪讪地缩回准备踹人的大长腿:“我当时……也没想到……”
喻泓愈发得瑟:“没关系,我明白,智者总是寂寞的。”
咣当,喝完的杯子放回齐明州面前。后者默默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无奈,起身去点了两杯新的。
陆和山也无语地看着他,忽然想起正事,狐疑问:“看出我俩暧昧也就算了,你为什么总说我渣过他?”
之前做兄弟的时候,他和祝意清的相处模式可能早就越界了,两位兄弟旁观者清,看出点苗头也很正常。
但是,喻泓却早早就开始追问他们的过去,还说什么他不记得祝意清,祝意清却对他念念不忘,编了一堆狗血故事,说得像模像样的。
这些没根没影的事情,喻泓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是看牌看出来的咯。”喻泓洋洋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就凭你上次摸的那一张牌,我就看出你俩之前必定有过一段孽缘!怎么样,准不准?”
陆和山面露诧异:“真的假的?”
“六哥要是拿不准的话,要不要再抽一次牌试试?”
喻泓从裤兜里摸出铁盒,用极富煽动性的语气怂恿道:“比如,咱弟弟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呢?你们俩过去究竟有什么纠葛呢?这段感情未来会有什么发展呢?虽然看不出特别具体的原因,但是大致的走向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哦。”
他说得天花乱坠,一个个问题全部切中要害。
饶是陆和山是个唯物主义战士,此时也禁不住有些心动了:“那……那就试试吧。”
一沓塔罗
', '')('牌从左到右铺开,陆和山随机抽出三张,翻面。
“唔,圣杯六。”喻泓的手指一一点过去,“宝剑十,命运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