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洗了,然后晾在院子里,自然消毒。
等着黎怀坐下,唐大夫第一句就是:“你识字吗?”
学医不识字可是个大难题,唐大夫也是才想起这茬,之前他只顾着黎怀学医的天赋,却忘记了认字这件事。
“认识的。”黎怀道。
虽然他没有原身关于家人的记忆,但原身的生活技能他却记得清清楚楚,再结合他在现代时看过的古字,几乎能认得所有常见的字。
比如药柜上的所有标签他都识得。
原身的家庭应该非常不错,因为古代读书花销很大,普通农户就是送孩子去上学,也只能学个皮毛,但原主识字很多,脑海里储存的诗歌数量也不少,黎怀猜着他大概读了八年的书。
唐大夫惊喜道:“那敢情好!”
这样便省了学医前的认字阶段。
为了确认黎怀识字到何种地步,唐大夫指了指药柜上的标签,意外发现他什么字都认得,连菝葜这种高难字都识得。
“你真是天选的学医人。”唐大夫满意地点了点头。
识字过后,唐大夫便开始教黎怀认药,他药柜里的药都是南方常见的药,甚至还有不少是唐大夫自己摘来的,在青溪村里就找得到。
之前黎怀卖给唐大夫的仙草也装在药柜里头。
有些中药长得独具特点,唐大夫便先教黎怀认这些好认的药。
其实黎怀识得三百多种中药,精用一百多种,唐大夫这二十四格的中药便在黎怀精用的那一百多种里,,属于是瞧上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中药。
但黎怀还是乖乖跟着唐大夫学,虚心求教。
唐大夫当医生许久,有自己独特的经验,黎怀听着受益良多。
学医是个永无止境的过程,黎怀并不觉得自己从现代来,学过精细的现代医学便高人一等。
古代人才辈出,那些前辈在医学落后的时代都能写出治病金方来,说不准比他们还厉害些呢。
唐大夫正说到第六种药,便听着门口小花叫了起来,小花的叫声一直持续到人进了屋子才停止。
“唐大夫,快帮我瞧瞧我家孩儿。”一哥儿怀里抱着个娃娃走了进来。
娃娃年纪很小,尚在襁褓之中,还未满一岁。
这时的娃娃不会说话,身上哪儿疼只会用哭来表现,不过这娃娃现在没什么异常表现,还有闲工夫抓那哥儿的头发。
唐大夫讲药停止,让荣哥儿抱着孩子在诊桌边坐好,黎怀便乖巧地站在唐大夫身后,看看唐大夫如何看病。
“这娃娃怎的了?”唐大夫看向荣哥儿怀里的孩子,那孩子两只眼睛圆不楞登,瞧着唐大夫还会呵呵乐,露着没有半颗牙的小嘴儿,看着还挺可爱的。
“现在看着挺好,但他最近经常忽然哭起来,一哭就止不了,可心疼哩。”荣哥儿说着自家娃娃的症状,“原本我以为他是拉裤兜儿了还是怎了,但他哭了几回都是莫名其妙的,而且哭了不好,已经拖了几日。”
“手伸出来,我诊诊脉。”唐大夫听了荣哥儿的话后,叫荣哥儿把孩子的手拿出来。
孩子的手腕太小,唐大夫只能一指定三关。
正诊着脉,娃娃突然就哭了起来,声音巨大不说,还面部潮红、口周苍白,本来放松放着的手紧握起来。
荣哥儿忙哄着自家娃儿,却怎么也哄不好,他急着转头看向唐大夫,“就是这样,这几日他常常这么哭。”
“最近可有腹泻?”唐大夫再问。
“没有,他的屎很正常。”荣哥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