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趁着病人少了,唐大夫便喊着黎怀上山采草药,南方草药多,很多普通的
', '')('草药在山林里都能采着,为了减少看诊成本,唐大夫常会上山采草药来用。
黎怀背上一个竹筐与唐大夫一道儿上了山,唐大夫上的山并不是上回唐桔上的那座山,这座山路更平坦一些,林间草木丛生,偶能听着几声鸟叫。
南边的山也很多,山林配着溪水,生活资源丰富,很适合居住。
黎怀抬着头往远处看去,还能看着几株比树高,竹身泛着轻微旧黄色的竹子耸入天际,那边应该是一片竹林,竹子众多,新竹混着旧竹。
唐大夫见黎怀一直盯着远方竹林看,便说着:“那片是明亮的竹林,是不是很好看?”
原来先前钟月兰扛回来的竹子出自这儿。
肖明亮经营着整片竹林,因着一支竹子能做很多的事情,所以竹子量多砍不完,再者说也不能把竹子全砍完,才剩下些竹子让黎怀得以看见。
正所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刚说到肖明亮的竹子林,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并伴随着一阵男子声。
“唐大夫,上山啊?”男子声并不清脆,反而有些沙哑、低沉。
黎怀转过头看去,一壮年男子身上背着个大竹筐,腰间别着砍刀,三、两步迈着大步走到他面前,来者豪迈、热情,大手一把揉上他的脑袋,跟他打招呼:“你就是唐大夫新收的弟子,黎怀吧?”
“哟,还有个小跟班。”肖明亮看着黎怀脚边的小花。
小花一直跟在黎怀身边,黎怀上了山,它也屁颠屁颠一起,见着有不认识的人来了,小花先是闻了两下肖明亮的味道,随后绕在肖明亮身边,尾巴摇得飞起。
以前它还会扑人,不过被黎怀制止过几次后,它就学乖了,改成转圈、摇尾巴。
“亮叔。”黎怀乖巧地喊了肖明亮一声。
肖明亮“唉”了声答应着,再说:“听说你会看腹痛,她们都喊你小大夫。”
黎怀再次领教村里消息流通速度之快,他挠了下脑袋,回道:“我还不够大夫的资格,亮叔就别拿我说笑了。”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肖明亮哈哈笑了两声。
便是这声笑,把肖明亮嗓子的情况体现得更加明显。
“亮叔,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黎怀的职业病犯了,一听着人的情况不对,就喜欢开口询问。
“是啊,你这声听着有些奇怪。”唐大夫也听出肖明亮今日嗓音跟以往的区别。
以往肖明亮说话中气十足、声音浑厚,今日嗓音漂浮不说,还有点撕扯感。
肖明亮双眸瞪圆,很是惊讶,大夫便是大夫,都不用诊脉,就能知道他身体有异样。
“今日起来便觉着嗓子疼,应该是有点儿上火了。”肖明亮说着,又轻微咳嗽两声,“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肖明亮正值壮年,有点儿什么小病、小痛的,第一选择都是先扛着,毕竟看一回病也不便宜,虽然唐大夫的收价已经很低了,但能省还是要省。
黎怀不着痕迹观察着肖明亮的面目,他的面色有点儿发红,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着像是实热证,不过看肖明亮的精神状况还不错,还能背着竹筐上山,应该症状不重,好好休息下确实能好。
“成,如果严重了你再来找我。”唐大夫说。
三人并行了一段,黎怀和唐大夫还要再往山上去,肖明亮要横着走去竹林里,三人路不同,便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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