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若不是他两手都拿了东西,黎怀都觉着他要马上拍大腿,“不过没事,等会儿我跟天昊说一声,也一样的。”
天昊是谁?黎怀搜索了下自己的记忆,没找到这号人物。
“他刚刚去月兰姐家修屋子,我该跟他说少收点儿钱的。”荣哥儿说。
钟姨修屋子?黎怀更是奇怪了。
家里拢共四间屋子,厨房和茅厕没有问题,难道是两个卧房哪儿坏了?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不用少算钱的。”黎怀说。
“那哪儿成,我这就回去跟天昊说。”荣哥儿留下这句话,手中油灯一晃,快步走了。
“天黑,小大夫你也赶紧回去吧。”
路上还传来荣哥儿悠悠的声音。
黎怀拿着油灯回了家,是唐正信来开的院子门。
门一打开,黎怀就看见院子里摆满了东西,竹子、木头还有些泥,只留了个落脚的地方来。
黎怀把灯一熄,搁在院子内,再把门合上,“唐叔,咱是哪个屋子要修?”
“你的屋子要修。”唐正信说。
这给黎怀说愣了,怎么是他的房间要修?
唐正信引着黎怀到后院,后院一片空地上垒了个屋子框架,虽说只垒了地基部分,但只地基就能看出这屋子大概多大。
长方形的五平方米大的屋子,可以搁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这是我的屋子?”黎怀不敢相信地问着。
“是。”唐正信答:“你也别嫌小,就这个大小垒起来也得好几两了。”
“这大小太合适了!”黎怀回道:“谢谢唐叔。”
五平方米大的屋子对他来说足矣,就是让他一直睡在厨房里,他也不会嫌弃半分,更别说拥有自己的屋子,这简直就是奢望。
唐家人还是太好了,他不过一个路边捡的孩子,他们却能给他特意建个小屋子给他住。
“建这屋子多少银钱,我可以慢慢还。”黎怀说。
占了人后院的地,没道理还要让人出修屋子的钱。
“你既要出,出个一两就是。”唐正信道。
据他所知,黎怀凭借着医术已经开始赚钱了,那收个屋子四分一的钱来也正常。
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有了能力赚钱,那唐正信便心安理得地提了钱。
“好!”黎怀说着就要去找唐桔。
他的大钱都存放在唐桔那儿,得跟唐桔拿了才能还给唐正信。
唐正信见黎怀要往唐桔的屋子跑,开口问道:“你做什么去?”
“厨房不好放钱,我的钱都让阿桔暂存了。”黎怀老实道:“对了,怎么没看到钟姨和阿桔?”
往常都是钟月兰或者唐桔给他开院子门,今天却特殊的不是,一进院子,也没看见钟月兰和唐桔的身影,实在奇怪。
“阿桔染了风寒,阿兰在照顾他。”唐正信说:“正好,你进屋看看他,看看这病严重不。”
黎怀在唐大夫那儿已经学了有一段时间了,诊个小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黎怀一听,脚下速度加快,他轻轻推开唐桔的卧房门,钟月兰正坐在床边绣花,屋内安静得很。
见是黎怀来了,钟月兰把手中的布往旁边一搁,招着手让黎怀过去。
黎怀脚尖轻点着,蹑手蹑脚挪到床边,唐桔闭着眼正睡着,身上盖了两层厚被子。
“阿桔这是怎么了?”黎怀压低了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