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做什么呢?”
“谁知
', '')('道啊,仔细看吧。”
“你边上去点儿,挡到我了。”
黎怀身后叽叽喳喳的,围观的人又多了几位。
黎怀顾不上身后来了几个人,他将病人脚上的鞋子脱了,拿着刚刚刺“鬼信”的锋针刺入病人脚大拇指内侧的“鬼垒”,接着又回身刺入手腕横纹中的“鬼心”。
此刻病人双眼圆针,但牙关紧锁,显然是还没有清醒。
黎怀往身后一看,不知唐大夫什么时候到他身后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说:“唐大夫,请帮我拿一根点燃的蜡烛来。”
唐大夫也不知道要蜡烛有什么用,他“诶”了一声,连忙寻来一根点燃的蜡烛。
黎怀从皮革里又拿出一针,在蜡烛的火焰上烤着,烤到针体发热,他眼眸一转,扎入病人耳垂下的咬肌处,此处为“鬼床”,火针扎入后,病人的牙关松开,一口浓痰混着白沫吐了出来。
“这是不是要好了!”
“看着是啊!”
“这小子当真这么厉害,几个针下去就把人救回来?”
“人家可以,你可别瞎试。”
“人命关天,谁敢啊。”
救人还有最后一步,黎怀拿了布将病人口中擦净,一针刺入舌下中缝的“鬼封”,也就是海泉穴,海泉穴出血少许,病人长出一口气,眼皮重新闭上,呼吸渐沉,睡了过去。
“病人的神志已经恢复了,接下来便是开药调理。”黎怀将用好的针放在外头,等着等会消下毒再重新放回皮革里还给郭大夫。
几针过去,黎怀满头是汗,他神情紧张,并没有表面那么轻松自如。
“这、这就好了?”
“瞧着是啊,声音没了,身体也没抽抽了,呼吸还很平稳......”
“难道这小孩真是个天才?”
“真厉害啊,让我来我肯定手抖到不行......”
黎怀被人紧紧围着,围着的人太多,空气不流通,让他有些回不过气来。无法,他只好跟后头围观的大夫们说着,叫他们稍微散开些。
黎怀露了这么一手,堂内大夫震惊之余,对他的敬佩不已,听了黎怀的话后,他们连忙往外散去,给黎怀空出个位子来。
“这就好了?”壮汉不懂医理,他只在意他家东家被针扎了扎,有没有好了。
“神志是拉回来了,但还需后续细细调养。”黎怀说:“你过来,我跟你说说之后休养的事项。”
壮汉点了头,让其他人管好东家,自己则跟在黎怀身后,到了他的诊桌。
跟着来的不止壮汉一人,黎怀一个低头摆纸,再抬头时,诊桌前头站了一圈的人,大家探头探脑地往纸上看,站在最后看不见的人还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来。
见此“盛况”,黎怀哭笑不得,前面他还羡慕郭大夫呢,现在体验到了郭大夫的待遇,他只觉着闷得慌。
郭大夫其实也想到黎怀那儿瞧瞧,但他梗着口气,放不下身段。
黎怀问了下病人发病之前的事,但壮汉并不知道他东家是因何发病的,等他赶到东家身边时,东家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既然如此,黎怀就开了个定痫丸的方子,让壮汉拿回去先给病人喝了,等病人苏醒了,再来找他说更详细的病情,调整方子。
定痫丸是治疗癫痫的千古名方,先用这个方子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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