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高度酒,像烧刀子那样的烈酒才行。”黎怀说。
烈酒可以给针杀菌,还能保证线不会因为煮了又干而变得干燥脆弱,一拉就断。
“好。”唐桔搓着手,缓解自己的紧张的同时,还把黎怀的交代在心里来回过了好几遍,不忘记任何一个重点。
因为唐桔常年绣花,眼细手稳,所以黎怀本来想让唐桔帮忙把伤者肠子上面的脏污洗掉,但这对唐桔来说冲击实在太大,还是往后稍稍吧。
黎怀随便点了个在场的大夫,让他帮忙用镊子夹着棉布,就着大麦汁擦伤者肠子上的脏东西。
而他则在一旁不断用烈酒洗手,直到手洗得发热发红之时,肠子上的脏污也被擦得差不多了。
黎怀看了一眼肠管的颜色,还好,虽然有点儿淤紫,但还没有发黑坏死,还有得救。
黎怀双手轻柔地捧起肠子,把边上的人都吓坏了。
那人居然敢用手摸污秽之物!
被衙役们挡在外面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着,说黎怀胆子大不在少数。
唐桔听着边上的百姓们说黎怀疯了,他才强忍着泛上来的恶心感,往黎怀那边瞥了一眼。
黎怀竟托着那位病人的肠子往腹腔里面塞,这让唐桔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针和线来了!!!”
衙役拿着找来的针线跑回来,唐桔猛得惊醒,他记着黎怀的嘱咐,高抬着手把那位衙役招呼过来。
“给你吗?”衙役气喘吁吁。
“嗯!给我!”唐桔应声。
第66章
唐桔瞧了眼手里的东西,针是他熟悉的绣针,线却不是他熟悉的线。
不管手里拿着的究竟是什么线,它总归是线,唐桔记着黎怀的嘱咐,在拿到线的一刻就开始穿线。
但是因为他刚刚收到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他的手一直在颤抖,穿不上线。
越穿不上线,唐桔越急,越急就越穿不上,如此死循环了十个来回,唐桔觉得他不能再这样了。
黎哥哥带他过来是为了让他帮忙的,不是让他来拖后腿的。
唐桔一手针、一手线,眼睛一闭,胸脯一个大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后,在心底对着自己说道:唐桔,你可以的!拿出你多年绣花的功夫来,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泄气!
唐桔就这么为自己打气。
再睁眼时,唐桔眼神坚定,他暂且将吓人的一幕丢至脑后,一心一意只想着穿线。
心思一安定下来,穿线便轻松许多,几个眨眼的功夫,唐桔就把线全都穿进针孔里。
黎哥哥还说要把这些东西煮了,唐桔马上挤开人群,问酒坊的伙计哪里可以煮东西。
虽然不知道针线为什么要煮,但唐桔还是严格按照黎怀的话,到了厨房踩上小板凳,将针线放到炉灶上煮。
今日七月,还热得很,厨房里两个灶齐烧,把整个厨房整得跟蒸炉似的。
唐桔很热,但他心心念念着黎怀的交代,一刻不敢离开炉子,满头大汗也只能拿着袖子抹汗。
外头,黎怀喊来一位大夫,让他帮忙拿着小碗白酒,在他需要的时候将白酒倒入腹中。
伤者的肠子暴露在外面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必须做好消毒,才能尽量防止后面关腹以后不会出现腹膜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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