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第一道桂圆猪肝盏以外,其它的药膳黎怀没看人做过,内里门道还得郑灶头自己摸索。
毕竟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常年跟食材打交道的人,应该会有自己的经验。
至于药膳宣传,那就是孙宜运的活了,他只负责提供方子,别
', '')('的他也不专业,还不如乖乖闭嘴别给人家添堵了。
得了十道药膳方子,孙宜运高兴得不行,他揽着黎怀的肩膀,直说他们就是异姓兄弟。
开过餐馆的人都知道,餐馆要长盛不衰,就得有一点儿自己的本事,而餐馆里的本事就是灶头和菜方,他和黎怀不过见面三回,黎怀便如此掏心置腹的对他,如此珍贵的药膳方子一开口就是十个,这怎么叫他不感动呢!
“你放心,等赚了钱,我每日给你送银子来!”孙宜运拍着胸脯自信道,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招手。
黎怀拂下孙宜运的手,道:“那我就等着了。”
如果药膳这路真能走得通,那他就有了一笔相对稳定的收入,等着多赚些钱,他打算到城里开个医馆。
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城里生活的人是村里的数百倍,需要救治的人只会比村里多。
当然,去城里开医馆并非将村里人弃之不顾,开了医馆后只有他一个大夫是万万不够的,他会寻找些志同道合的大夫,经过培训后,每周送一位到村里坐诊,这样城里和村里他就能一起顾上了。
说完药膳的事情,郑灶头便进到厨房里开始张罗午饭。
听了黎怀的话后,郑灶头心血澎湃,但手头没有那些药膳的材料,就只能做顿午饭过瘾了。
而跟着孙宜运来的铺子店长,则开始计划起宣传一事。
这药膳里的门道太多,仅靠吃是无法完全复刻的,而铺子里的厨子都是签过卖身契,全身心忠诚于孙家的,因此他们也无需担心别人抄了去,只大大方方宣传就是。
黎怀闲了下来,开口问了孙良财的近况。
这些日子没见孙宜运带着孙良财再来复诊,想来是恢复得不错。
“他可听你话了。”说起这个孙宜运可有说不完的话,“他现在成日在家里养那些个花花草草,整得宅子里都像‘御花园’了。”
说到修身养性,就会跟养花养草扯上关系,孙良财也是这么想的,他每日两点一线,不是去铺子里就是在家里养花,脾气确实是好了不少,但家里的落脚地也少了不少。
孙宜运说得激情,黎怀也就安安静静听着,孙良财能这么听话也好,惊风不是小事情,多发作几次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
日头渐渐西移,厨房里飘出了香味,钟月兰和唐桔按时回来,唐桔还怕打扰到黎怀和孙宜运,进院子之前先探了个脑袋出来。
黎怀看见他这副调皮的样儿,没忍住笑了下,“躲什么,快进来。”
唐桔扒在院门边,“你们说完事情了吗?”
“说完了,快进来吧。”黎怀笑着起身,拉着唐桔的手腕将他拉进了院子里。
一边的孙宜运看了眼黎怀又看了眼唐桔,黎大夫看着温润儒雅,成天笑呵呵的,实则都是礼貌性的假笑,这笑他在从商阶段看过不少。
现下唐桔不过冒出个头来,黎怀就笑得嘴角真心许多......
嗯......
孙宜运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跟黎怀打好关系,应该从唐桔身上入手才对。
“桔哥儿,你喜欢吃什么菜?甜口咸口?”孙宜运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热情,有鬼!
黎怀忙挡住孙宜运。
唐桔躲在黎怀后面,“我、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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