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如实说了出来。
黎怀点了点头,跟唐桔说了尤汉子脉象如此的原因。
“你再把看看我的。”黎怀说着,将自己右手袖子撸起来。
唐桔按上黎怀的脉搏,立刻感觉有些不同。
黎怀的脉象不需要重按,轻而易举就能找着,一下一下有力、缓和,跟尤汉子的脉象形成对比。
“我这个是正常的脉象,寻常健康男子的脉象大多如此。”黎怀就着自己和尤汉子的脉象,给唐桔上起课来。
唐桔坐回诊桌前,将黎怀说的全都记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不写下来经常重温的话,这些知识他会忘记的。
“水......”
诊室内忽的出现一个小小的声音。
黎怀转过身去,尤汉子醒了。
唐桔马上出了诊室拿来一杯温水,顺便把尤娘子也叫了进来。
尤娘子记着上次被牧常拦着的事,她先看了一眼黎怀,见黎怀点了头,她才扒住尤汉子的床边,细声道:“夫君,你觉得如何?”
“爹爹——”尤娘子的两个孩子也跑进来,但他们不够高,只能在床边垫着脚尖看着。
黎怀接过唐桔的温水,扶着尤汉子起身后喂了点儿温水。
“我、我这是怎么了?”尤汉子有些愣。
“你去对面的米面铺子买米,发现伙计偷米后,你跟人家打起来,摔到脑袋了。”尤娘子说。
“我......跟人家打起来了?”听着尤娘子的话,尤汉子有点儿不敢相信。
“我只记得我去买米......”尤汉子迟疑着说道,他的记忆断在买米那儿,再想不起其它的事。
“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黎怀说:“你的脑子还没好,现在不要想别的事情。”
硬膜下出血醒了以后,不能强行用脑,因为脑子在处理信息的时候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和血液,强行用脑不利于脑子恢复。
“大夫说得对,别想、别想。”
尤娘子赶紧顺着黎怀的话,让尤汉子别想事情。
“你是大夫?”尤汉子转过头来看着黎怀。
“他可厉害哩,把你从昏迷中救醒。”尤娘子说。
本来尤娘子对黎怀的医术半信半疑,但他家夫君昏了,这病放在整个溪城都没什么人会治,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乖乖听着黎怀的话,黎怀不让干什么她就不干什么,如此才能等到尤汉子清醒的好消息。
事到如今,只要尤汉子醒了,其他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多谢大夫。”尤汉子说。
几人正在诊室里说着话,就听着牧常来了。
昨天牧常把米面铺子的伙计带回去后,听了伙计的话,不过伙计都挑着对自己有利的话说,硬把过错说在尤汉子身上,牧常这才过来问问尤汉子昨天的事。
判案不能听一面之词。
只可惜,当事人尤汉子把昨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我知道一点儿。”黎怀说。
昨日尤汉子的声音太大,他们铺子就开在米面铺子对面,倒是看到了些情况,只是两人争执之中音量减小,所以黎怀只看到了场景,却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话。
不过第三方的证词也很重要,牧常便把黎怀的话也记了下来,他顺便问了唐桔和钟月兰,钟月兰离门最近,巧合之间,她成了目击证人。
牧常记下证词后,跟黎怀打了声招呼就先离开了,升为捕头之后,他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不能在一地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