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最低价了。”黎怀说:“撞到脑子可不能马虎,这药你必须吃,而且得吃满半个月,一次都不能落下。”
古代医疗技术有限,黎怀不知道尤
', '')('汉子脑子里的情况,所以巩固期的药一定要吃,万万不可东一顿、西一顿的,按自己情绪来。
黎怀的面色很是严肃,尤汉子本想还想再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乖乖听了黎怀的话,“不过我今儿个没带这么多钱来。”
没想到这次要花七百文,尤汉子身上只有一百多文。
“无妨,我先给你七天的药,你后面再拿钱来就行。”黎怀说。
因为有前面的例子,所以黎怀对尤汉子比较放心。
尤汉子觉着自己被黎怀信任,心情也很不错,他应下黎怀的话,先把身上的一百二十文给黎怀,并说着等会就会拿钱来。
他现在对黎怀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这病放眼整个溪城,估计只有郭大夫救得了,但郭大夫又为贵族世家服务,他没那个命给郭大夫看。
还好,上天对他不薄,让他遇上了比郭大夫医术更好的年轻大夫。
“一天一副,十五天之后再来复诊。”黎怀说:“之前跟你说的禁忌事项依旧,千万不能抱着侥幸心理尝试。”
“好。”尤汉子说。
唐桔按着黎怀给的方子,将药一包一包包好后,用草绳捆成一捆,递给尤汉子。
“多谢。”尤汉子拿了药后,便跨步出了医馆。
“上回那个姑娘没有再来呢。”唐桔趴在桌上,脑袋一扭看向黎怀。
唐桔说的是七日前来的那个风寒发热的姑娘,其实不来也是好事,说明生姜大葱水真有用处。
至于另一种没有看好的情况,黎怀根本没有考虑,小小风寒,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黎大夫,真的是你!你真的在这儿开了个医馆!”
馆外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黎怀转过身看去,来了个熟人。
上一年跟他一起在疫区里拼搏的年轻大夫之一——项行。
黎怀往项行那边走着,还打招呼,“项兄,进来坐。”
项行也不客气,他一个大跨步跨入医馆内,走一步就夸赞一句,“哇,黎大夫你买了三个百子柜......竟然还有诊室——”
项行跟个游客一般,参观完黎怀的医馆后,才坐下来跟黎怀说话。
黎怀给项行倒了杯水,他好奇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他虽然有名声却还不算大,项行竟然能找来。
项行喝了口水,道:“黎大夫你前几日应该救了个脑袋撞伤的人吧?”
脑袋撞伤的人,应该指的是尤汉子。
“是啊。”黎怀答。
“昨儿个有个人来我们医馆看病,说起这事,我寻思这溪城内谁有这种本事,今天就寻过来看看。”项行顿了下继续说着,“在外头听见说话的声音觉得是你,还真是你!”
“你什么时候来开医馆的呀?”项行问。
“元月十日。”黎怀说。
“都开了十几日了!”项行一惊,“怎么都没说呐。”
“开个小医馆而已,没到大肆宣传的地步。”黎怀答。
他是何许人也,开个小医馆罢了,轰动不了全城。
自天灾过后,他跟项行就没见过了,他没有项行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项行住在哪里,就是想说也没个方式说。
“也是。”项行应了一句,跳过这个话题,“我看你窗户上贴了个告示,是要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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