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瑶筝!”
顾筱笙加重了语气打断郭瑶筝的话,后者却根本不为所动。
“姐姐,不是你问我的吗?怎么我回答了,你反而不想听了?”
“就算像你说的,
', '')('易珩有些时候对你的关照没有完全迎照你的预期,但是她对你好这可是真的,她把你当做好朋友也是真的。你就这么害了她,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我又不是狗。”
郭瑶筝嗤笑一声,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
“别人给一块肉,我就要摇着尾巴凑上去,凭什么?她易珩不是要做好人吗?那我就让她好人做到底,也和我一样体验一下那些暗无天日的生活。但是她居然就这么被郭晨升打死了,只能说······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看着郭瑶筝一脸无谓的神情,顾筱笙的眼底罕见地出现了厌恶的情绪:
“······郭瑶筝,你简直没救了。”
“姐姐,这张纸还给你,”郭瑶筝将顾筱笙留给她的电话号码轻飘飘地扔到了地上,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我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你和易珩一样,都虚伪得让人恶心。”
······
“郭晨升已经交代了,我们根据他的口供在郭瑶筝家附近的另一处垃圾场里,发现了易珩剩余的尸骨和作案凶器。”
程物回到警局,将自己的发现还有高塔更新的情节和陆执同步了一下,另一边陆执刚刚派人去郭晨升所指的抛尸地找全了尸体,程物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听到这里眉梢一动,看向审讯室的方向:“他是故意的?”
“你的猜测没错,郭晨升确实是故意把抛尸地点选在郭瑶筝家附近的,”陆执点了点头,“一方面是恐吓,另一方面是报复。他觉得要不是郭瑶筝让易珩去找喝醉酒的自己,他也不会杀人。”
程物轻叹一声:“加害者总想将加害的理由,加诸在别人的身上。郭晨升如此,郭瑶筝也一样。”
他刚刚看过陆执拿给他的资料,将那几张纸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郭瑶筝的母亲应该有过一些精神疾病史,但是一直也没有去正规地检查过。她的母亲每天做着低薪的底层工作,回到家就开始对着郭瑶筝撒气,动辄打骂。而每个月到了去找她父亲要钱的时候,更是会遭受到变本加厉的摔打。在长期畸形的家庭关系压迫下,再加上父母的价值观和生活环境的影响······郭瑶筝会养成这样的性格也不奇怪。”
陆执没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程物,遥遥地望向后方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十载的易母。
“但是整件事情从始至终,易珩都是无辜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陆执的眼神停留在程物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上,低声叹了口气,“你说郭瑶筝如果看到了这些资料,会不会后悔?”
程物的神情有些诧异:“你是想去告诉她?”
陆执捏了捏眉心,犹豫片刻还是将心中的想法了出来:
“郭瑶筝往后的路毕竟还很长,她的心理太阴暗了,我就怕她之后接受心理干预的时候心里还存着这些事的影子,以后万一被激化可能还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而且至少······易珩不该被她那样伤害和误解。”
程物点点头,目送着陆执推开了另一边审讯室的房门,又按亮手机屏幕低下头,看着《高塔》最新的存稿,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案子应该也算告一段落了。”
“案子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对于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属而言,这些伤害也许一辈子都不可磨灭。”
季丛手里拿着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