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明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矛盾关系才对。”
葛城一拍脑门,又想到了什么:
“还有,李智森走失的时候他们两个还都是还不怎么懂事的孩子,在李志含的视角里,其实应该是李智森才是那个外来者才对。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对于李志然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就算是血缘亲情为大,但是他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反常了?”
郑科沉吟着:“李志含的反应的确很奇怪,他对于李志然的愤恨似乎完全来自于李智森。不过如果李志含有所隐瞒的地方和案情无关的话,倒也没必要刨根问底。现在怕就怕在他还知道什么关键的线索,出于某些原因故意隐瞒。”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现在还不能忽略,”程物在一旁沉默着,忽然出言提醒几人,“凶手既然出现在了死者常去的画廊里,还卖掉了死者的一幅画,那就说明这个凶手对于死者的生活习惯都相对熟悉。而据我所知,死者性格孤僻,而且依照李志含的说法,死者和李志然的关系并不好。那他怎么才能知道哪里才是死者常去的画廊,而且还能够让画廊的老板误认为他就是李智森?这两个条件加起来得到的隐藏台词就是,凶手一定是李智森的亲近之人。换句话说,如果李志含所说的就是和案件有关的全部事实,那他的说法就会出现前后的矛盾。”
葛城思索着:“‘凶手是李志然’和‘李志然和死者关系不好’两者冲突?”
郑科也赞同了程物的说法,继续推测到:”所以这个李志含一定有所隐瞒,或者他就是凶手,所以才会有意地误导我们。咱们排查时的首要目标就是和死者关系较为亲密的对象,在这一点上,李志含的嫌疑就要远高于李志然。”
葛城皱着眉头:”可是我看他在谈到李智森和李志然的时候,表情不像是在作假。”
郑科思索着,最后下了结论:”他倒是不见得一定是凶手,但是一定是一个不小的突破口。”
······
“李先生,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您和李智森的关系非同一般,那您知不知道他平时画的画都会以什么形式出售给他人?”陆执话题一转,又状似无意地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李志含显然也有些没有预料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在一个画廊,那里的老板和我哥是老熟人了,我哥有什么新的作品创作出来都会去联系他。”
“这样啊······”陆执又追问了一句,“那这件事,李志然或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李志含这次又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应该是知道的······又一次家庭聚餐,我家里的亲戚问过我哥,他当时提过,李志然也在场。”
陆执点了点头,有些若有所思地看着一个虚空中的方向,状似在想着些什么。
李志含见状,有些犹豫地喊了陆执一声:”警官,您怎么了?”
陆执回过神一样轻咳一声道:“没事,我还就是忽然想起,之前我们警方也怀疑过这起案子会不会和入室抢劫有关。现在想想,为财可能是真,但是未必是入室抢劫了。”
李志含有些讶异:“入室抢劫?为什么您会这么觉得?”
陆执叹了口气:“不瞒您说,我们在李智森家中,没有发现任何的现金和证件,甚至连手机都不见了。”
李志含瞪大了双眼,怔愣了几秒才说:“这个凶手连我哥的证件都不放过,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谁知道呢······”说着,陆执有些意味深长地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站了起来朝着李志含做了个“请”的手势:“今天麻烦李先生了,您可以先回去了。最近记得保持通讯畅通,我们有可能会再次联系您。还有,您记得最近不要离开安阳市,如果有什么线索也随时和我们联系。”
李志含点了点头,有些费力地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