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程物听到这里终于出声了:“安眠药?成年人的推荐剂量一般应该都在七点五毫克左右,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五毫克才对,死者为什么会服下那么多安眠药?”
听到这里,陆执看了程物一眼,像是不经意一样
', '')('问他:“你怎么知道佐匹克隆是安眠药?”
他的本意是见程物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想要试一试能不能诈出什么话来。但实际上他也已经做好了会被对方用“永远不要质疑一个小说作者的知识储备量”这种听起来就十分敷衍的理由来搪塞过去的准备。却不料程物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陆队,一个安眠药而已,只要是吃过的人,多少都会有些了解的吧?”
活了快三十年都不知道什么叫失眠的陆执有些莫名其妙:“······是吗?”
他兀自思考半天,却又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程物你不是从小就和你妹妹生活在一起,你们两个难不成还有谁失眠吗?”
程物叹了口气:“我偶尔会有点失眠,以前时不时就会准备一点安眠药在家里备用。不是我说陆队,您怎么就连这种小事都要刨根问底?”
季丛对于两人暗处的相互试探一无所知,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程物,提醒他道:“佐匹克隆虽然起效比较迅速,但是如果长期服用一段期限之后忽然停药,可能会有一些停药综合征。你下次如果需要,可以试试苯二氮?类药物,或者是唑吡坦之类的镇静类催眠药物。”
“谢谢了,”程物看着季丛笑了笑,随即又正色看向陆执,回归了正题,“陆队,死者也有失眠的症状吗?”
陆执皱了皱眉:“李智森是一人独居,有没有什么来往甚好的朋友,一时间有些不太好确定。等会儿我去查一查李智森的就医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相关的就诊病例,不过这方面还是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失眠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尤其是这种搞艺术的一般不都追求点什么夜半无人的灵感吗?”
陆执这话状似无意,可一边的程物缺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人内涵到了一样,他轻咳一声便转移了话题:“就算李智森真的失眠,这个安眠药的剂量也远远超出了正常情况下应当服用的药量。况且如果他是真的失眠的话,不是应该更加了解这方面的药物剂量才对吗?”
程物说到到这里,陆执又想起什么转头继续向季丛确认:“所以你们尸检过后,对于死者的死因判断和你当时的推论一致吗?”
季丛点了点头:“基本一致,不过尸检过程中,我们又发现了死者身上有一些其他不太明显的伤痕。有一些是陈年旧伤,包括但不限于右腿腿骨的骨折后再次愈合的痕迹,还有一些摔打的疤痕,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但是估计不太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淘气造成的,我觉得更有可能是被人贩子在拐卖过程中留下的。还有一些比较新的,应该就是死者生前在浴缸中挣扎留下的淤痕······”
季丛话音未落,陆执和程物又都同时感觉到了不对:“佐匹克隆的作用时间一般都要在八个小时左右,况且死者体内的佐匹克隆含量已经远超过了正常用量,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忽然醒过来才对,所以他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挣扎的痕迹?”
程物说这些话的时候眉心还微微紧着,神情明显是对于这一点有些不太理解。陆执也点了一下头,表示了赞同:“不过现在能确定的是,这案子肯定是熟人作案了。不然,以李智森的性格,应该不会毫无防备地吃下过量的安眠药。"
“还有一个问题,”季丛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检查过后发现,死者在生前应该是曾经被人有意地大量放血。但是在案发现场检测到的血液残留量却和死者的失血量差距太大,已经远远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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