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在?”
郑科耸了耸肩,朝着审讯室内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里面那位死活不认自己是李智森,一口咬定是咱们警方搞错了。其他的问什么他都不说,就知道重复一句‘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他的律师来了,和他的律师沟通’。葛城就想把证据整理一下,去拿之前的鉴定报告了。”
陆执顺着郑科的目光将视线投向审讯室内,单向玻璃内能够清晰地看到李智森明显绷紧的下颌与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手指。
显然李智森也已经对自己的身份藏不住了这一点心知肚明,却还是想要垂死挣扎,心存希望以为自己只要不承认,说不定就能抵赖过去。
李智森已经没有其他的依仗了,无谓的拖延时间除了给他们添麻烦以外起不到任何其他的作用。
但这恰恰也是他们办案的时候最头疼的一种情况,凶手一味地抵赖拒不承认,他们就需要用更多的时间整理出具体的证据链。就像是被一只毒蜜蜂蛰了一口,虽然不致命,但是恶心人。
陆执接过郑科手上的那一沓零零散散的文件,戴上耳机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大门刚一推开,门外的光线便倾斜而入。李智森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偏头避开了由于双眼长时间在昏暗的环境内而有些无法适应的强光。
李智森眯着眼,等到双目能够稍微适应之后这才转过头去看门口的方向,见到陆执的身影他也毫不意外,只是慢吞吞地看了陆执一眼,开口道:“我说了,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和任何人交流。”
陆执轻笑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走到另一边的桌子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将手中的文件顺手拍在了桌子上:“你不需要和我交流,你只要听我说就可以了。”
“十月九号当晚,李志含因为你的邀请,支开了莫天晴独自一人去了碧山小区。我猜当时你叫他来,和他说的是有关遗产的问题想要和他商量一下,而李志含的身份特殊,在外人看来你们是表兄弟的关系,但是实际上······你们是孪生的亲兄弟。”
陆执语气平静地阐述着一切,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李智森的身上。在他说到“孪生亲兄弟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李智森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变化,陆执默默地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虽然没有找到相关的生产记录,但是我们在查李家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检查报告。”
说着,陆执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葛城今天上午刚刚查到的检查结果,上面是李志含名义上的父亲的名字,而在诊断结果的那一栏,写着“梗阻性无精子症”。
“李志含的养父,天生染色体异常没有办法生育。所以当你们兄弟两个人出生后,李家人就想出了一个自以为一举两得的办法。”
听到陆执说到这里,李智森的双拳不自觉地握紧。陆执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把两个孩子中的一个,记在李家老大的名下,这样既解决了他们没有孩子的问题,还能省出两笔独生子女费。”
“这本来是一个在当时的李家人看来,可以称得上的完美的计划。但是可惜······谁能想到,就在几年后,李智森被人拐走,李家父母的生意又逐渐做大。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的李家二老决定再去领养一个孩子。”
说着,陆执注视着李智森一字一顿道:“等到李智森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发现李家人中,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论血缘亲情······李志含已经能够填补李家人心中的全部空缺;论时间陪伴······李志然在李家父母的心中也已经逐渐取代了他的位置。不论是在哪一边,李智森这个人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
“闭嘴!”
李智森终于忍耐不住,出言打断了陆执的话。他的手臂上青筋横生,狠狠地瞪着陆执:“陆警官,你说的这些话
', '')('我听不懂,也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如果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的话,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的律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