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你常去的那个画廊里有个视力障碍的老板?”
李智森有些莫名其妙地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接着抬眼看陆执:“记得啊,瞎子居然还能品鉴画作,确实算是件稀奇事,我知道他也不奇怪吧?”
“他死了,”陆执眯着眼,不放过李智森脸上的任何一处情绪的起伏细节,“就在你杀了李志含的那段时间,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李智森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变化,像是有些意外似
', '')('地扬了扬眉毛,咧嘴笑了:“我知道,我干的。”
“李先生,知情不报或是替人顶罪,都属于包庇罪。”陆执心知对方现在属于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包庇罪恐怕对于李智森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李智森的表情连丝毫的变化都没有:“陆队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是在包庇呢?”
陆执的大脑飞速旋转着,脱口而出道:“我记得李先生的工作室里,有很多拿人血画出来的作品。血液这种东西,属于是消耗品吧?而且没有办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得,如果人人李先生杀的,那怎么尸体上连一个放血的伤口都没有?”
听到陆执这话,李智森却表现得不屑一顾:“你们真以为,我会随随便便拿一个人的血就去画画?”
第52章金屋
听到这话,陆执也有些意外。他将已经到嘴边的疑问收了回去,但是脸上依旧像是写着“难道不是吗”这五个大字。
李智森颇有些孤傲地看了他一眼,神情间满是对于他的鄙夷:“我工作室里的那些画,都属于是最崇高的艺术品。对待他们当然是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用一个外人的血来完成对我的孩子的创作?
说着,李智森抬起了手,长袖原本遮盖着的手腕暴露在了空气中,苍白的皮肤上狰狞的疤痕格外的显眼。
陆执见到对方手腕上一道道的伤疤瞳孔微缩瞬间便反应过来了什么,看着李智森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杀李志含,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邪门的画?”
听到陆执的猜测,审讯室外的众人也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李智森看着陆执明显变得严肃了几分的面容,忽然裂开嘴笑出了声,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有几分癫狂的味道:“不然呢?”
李智森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衣冠楚楚,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胜券在握的讨厌模样的警察,语气中满是恶意:“警察同志,你们不会以为,我会为了那点没什么用的臭钱去杀人吧?我当初看不惯李志然,单纯就是因为他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他分到的那些遗产,我其实也并没有多在意。只有艺术才是真正无价的瑰宝,其他的······不过都是空洞的表象而已。”
陆执并不想就着这个话题和李智森做过多的纠缠:“那你杀那个画廊的老板,又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李智森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意识到自己的结局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整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漫不经心,“想杀就杀了,我看那个瞎子不顺眼,不行吗?”
在审讯室外一同听到了李智森这话的季丛,忽然轻嗤了一声:“他在说谎,那人不是他杀的。”
“哦?”
郑科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季法医怎么能确定他在说谎的?”
季丛看了他一眼,对于对方的质疑也没什么表达出什么其他的情绪,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李志含身上的伤口相比于徐庆雨身上的,后者的伤口明显要干净利落很多,很明显能看出是老手作案,一击毙命。而且徐庆雨身上的伤口······看上去也比较特殊,我怀疑凶器是美工刀片。李智森不太可能有这个能力拿美工刀杀人,也没有合适的作案条件。”
见郑科和季丛谈到了画廊内发现的那名死者,葛城插不上话,便凑上前去戳了一下郑科,煞有介事地解释了一句:“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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