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物心头一松,他了解肖乘风的性格,既然和他这么说了,
', '')('那么至少目前,对方还是相信自己的。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道:“你说的,应该是安阳市这边有一个画廊的老板被杀的案子,对吗?”
肖乘风一副了然的模样:“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程物默了默,将自己知道的情况挑了一些告诉了肖乘风:“那家画廊的老板社会关系简单,按理来说没有什么仇家。画廊的位置又偏僻,监控盲区很多,所以目前关于凶手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唯一和这起案子称得上有关系的只有一个另一起杀人案的凶手,他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但是在燕南分局这边的分析来看,他的条件与死者身上的伤处并不吻合。”
像是不信邪,肖乘风又追问了一句:“现场就没有一点和凶手有关的线索?”
“目前来看······确实没有。”
这个回答虽然在肖乘风的意料之中,但是得知后也不免令人心中一沉。程物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所以你还知道什么别的线索吗,为什么会有人把这起案子和两年前的事联系起来?”
肖乘风犹豫了一下,想起程物当年离开朝山市局时的样子,还是一咬牙和盘托出:“这事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听说是在现场发现了一张油画,上面画的刚好就是案发现场的情景。经过鉴定,画作完成的时间正好在案发的前几天。就像······当年朝山市的案子一样,而且都是毫无痕迹,凶手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相关的线索。”
······
陆执在听到江梁的话后,瞬间便愣住了:“江局,这案子现在的确是没什么进展,但是我们已经有侦破思路了,为什么忽然说不查了?”
江梁看着一提到案子便和愣头小子一样犟的不行的陆执,直到今天不和他说清楚三七二十一,他肯定是不会轻易地放弃了:“因为这个案子已经不是凶手第一次犯案了,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抓到凶手,现在你也不会站在这里问我为什么了。剩下的事就不是你们该做的了,上面会派其他人来接手这起案子,你到时候只要做好交接工作就可以了。”
“其他人?”
陆执一愣:“派谁来接手,市局的人吗?”
“的确是市局的人,但是不是安阳市局,”江梁说着,将茶缸子放下,看了看电脑上刚刚接到的通知,“是朝山市局的人。”
陆执心下了然:“这案子最开始,凶手的犯案地点是朝山?”
江梁点了点头:“至少在警方目前所掌握的消息里看来,凶手最初的犯案地点就是朝山市。凶手在朝山足足发生了三起命案,造成五人死亡。”
听到这个数字,陆执有些不满:“他们朝山出了这么多起案子,结果还是没有抓到凶手,不就可以说明他们就是不行吗?就算要并案联合办案,也应该是咱们安阳市来牵头,凭什么要我把案子移交?”
这话一出,陆执不出所料地挨了江梁一爆栗。江局一把年纪却依旧中气十足,骂起人来连咳嗽一声都不带有的:“你说的轻巧,案发到现在你找到和凶手有关的线索了?还是已经可以准备发通告抓人了?这案子现在已经惊动了安阳和朝山两个市,哪里是你一个分局的刑侦队长能说了算的?”
陆执表面上抱着头不停地抗议着,但是实际上也对江梁说的话心知肚明。但是有些话不嘴欠说出来,总觉得心里难受一样。
江梁把陆执骂了一顿,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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