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走来。
恐惧与不安在静谧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死亡前兆一般的冰冷慢慢地席卷着全身,女人痛苦地呜咽着,不断地在心底祈求有谁能来救救她。
像是在响应女人的求救一样,就在身后的脚步停驻下来,她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缓慢蹲下时衣料摩擦的声音时,伴随着门口传来“咚咚咚”的几声,身后的影子终于短暂地放过了她——午夜的防盗门被人敲响了。
······
接下来的几天出乎陆执的意料,一派的风平浪静。
朝山市局的人自那天在江梁的办公室和他们有过短暂交集后,便再也没在陆执跟前露过面。仅有的几次来燕南分局,也只是去找技侦那边对接了一些和案件相关的证据链问题。
陆执原打算乐得清闲,没想到江梁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丢了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案卷过来,砸得陆执一时间晕头转向。
如果论起最不愿意接到的工作,那么整个刑侦大队的警员们怕是都会给出一个统一的回答——整理案宗。
这群人一向都是秉承着破案很积极,收尾不着急的思想。案子倒是结了,却总是在案卷的整理上得过且过,到最后便是江梁拎着陆执训一顿,勒令他们重新整理。
原本每次陆执因为这种事被江梁骂完,老老实实带人自查一遍也就解决了。可这次江梁不知道从哪里又倒腾出来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陈年案卷,要他们一并整理归档,一时间燕南分局里一片叫苦连天声。
“我的老天爷,我上学的时候就最讨厌对着一堆书本动脑子,怎么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逃不过啊!!”
葛城一边苦哈哈地盯着那堆比他头还高的案卷,一边时不时将整理好的信息在电脑上录入,嘴里还止不住地哀嚎着。
而另一边,陆执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江梁这回像是打定主意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好让他们无心去管朝山市局的事,派给他们的案卷简直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但比起葛城的苦大仇深,陆执此时的心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一转眼便到了傍晚,下班时间刚到,葛城就见他老大已经收拾好东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急急忙忙便下了楼。
“奇了怪了,老大这几天下班怎么这么早,和赶着要去抓贼一样。”葛城又抬头看了一眼陆执离开的方向,有些奇怪地嘟囔了两句。
······
另一边的陆执全然不知葛城正偷偷在背后吐槽他,黑色的帕萨特一路疾驰,很快便在一个熟悉的小区停了下来。
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子停好,陆执很快便驾轻就熟地上了楼,在一扇防盗门前停下了脚步,刚想抬起手敲门,防盗门便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我说陆队,今天又是为什么没带钥匙回家?”
程物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给自己,就又回到了电脑前坐下,看样子在陆执来之前就一直坐在那里。
陆执自动忽略了程物话中带着的一丝嘲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江局派给我的案卷太多了,钥匙估计是压在哪堆山下面了,我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
程物简直要气笑了:“然后你就天天下班来我家里蹭吃蹭喝?”
“······”陆执有些小心地看了程物一眼,试探性地开口,“我可以交房租,还能给你收拾屋子,刷碗做饭······”
“停,”陆执话还没说完,程物便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语气中满是不解,“陆队,你图什么呢。就算你的钥匙真找不到了,找个开锁师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再不济,你还可以出去住酒店。陆队既然连付房租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总不会没有住酒店的钱吧?”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