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义,要讲究科学。但是要说是巧合的话······也确实有点不太说的通不是?”
陆执心头一紧,一方面,他没有想到程物的旧事与秘密竟然还有人了解得这样深;另一方面,他忽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按照他的推测,这间公寓是那个流窜在朝山和安阳之间,一直在针对程物的神秘画家。
那么对方留下这盘录像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只能心不在焉地继续刚才的话题——在这一瞬间,对于程物的探知欲战胜了他的理智,陆执没有再深究对方留下录像盘的心路历程,继续追问老院长:
“那后来呢?他们成年后就离开福利院里吗?”
“没有,”老院长见陆执不再纠结程物的能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离开福利院的时间要更早一点,大概在11年的年初,程家小哥就带着他妹妹离开了福利院。之后,他们也没有再回来过,我们后来也没有再收到和他们有关的消息了。”
陆执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下,2011年的时候,程物应该刚满十七岁。
想到今天得知的这些有关程物的信息,陆执不由感到了一阵揪心。他长舒了一口气,和院长又简单寒暄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陆执垂下眸,看着手机的屏幕慢慢熄灭,长舒了一口气。他怔怔地在原地又愣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
······
安阳市中心,某家酒店的一个单人间内,原本放空思绪回忆从前的程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哥哥”两个字在此刻格外显眼。
“程琴,我希望你向我坦白一件事。”
电话刚一接通,程物有些严肃的声音便通过听筒传了过来。一时之间,程琴都感到了一阵恍惚,似乎回到了在孤儿院时的那段时间。
“你的房子租到风华世景,真的只是巧合吗?”
程物说着,压下了眸中的沉色。语气已经不复平日里的淡然,有些刻意地加重了几分:“我平时觉得应该给你留下一点私人空间,也没有刻意关注你的生活。但是如果想要查点和你有关的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和我说实话。”
攥着手机的葱白一样的手指无声地紧了紧,程琴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却又想起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当真的猜测,最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话:“我没骗你,哥。”
“······”程物那边毫无动静,显然是笃信了她还会有下文。
程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暗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能骗过程物,结果最后还是差了一点。
“我确实没骗你,只是······之前和你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在时间线上做了一点加工调整。”
程琴故作俏皮地想要将话题引得轻松一些,但是看上去好像毫无用处。话筒那边的呼吸好像都放轻了一阵,就好像程物的呼吸因此而停滞了一瞬一样。
“你······”程物似乎是迟疑了一下,“你是查到了什么,才会搬到风华世景的吗?”
话筒加工后的声音显得机械又遥远,但是程琴还是在其中窥见了一丝波动,彰显着程物此时的内心并不像是他表现出的那样平静。
她觉得,应该也没有再能比现在更适合坦白的时机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
“哥,我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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