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更纯粹。”
“我只是想帮你。”
第82章刻意
挂断了电话,陆执才惊觉自己一直紧皱着的眉心已经因为时间太久而不自觉地麻木。
他又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的发现后,犹豫了片刻,还是讲那个挂在墙上的画片拿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也不自觉地跳的飞快。他将那张画片小心地拿透明袋子包了起来,接着便带着那个记录着程物在孤儿院时的心理干预的视频光盘离开了那栋看起来没有丝毫活人气息的公寓,上了他的那辆黑色的帕萨特。
坐到了熟悉的车座内,陆执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量搞得头痛不已,却也没有其他的发泄方式,只得打开车窗默默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陆执将车窗打开,乳白色的烟雾从咬着烟蒂的齿缝溢出,他的手肘架在了下降到底的车窗上。秋日高照,带着微弱凉意的和风轻缓地吹进车内,陆执的心中的激荡也随之变得平静了一些,终于可以沉下心绪开始思考。
按照陈院长的说法,程物在孤儿院时期就已经拥有了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并且那时他就已经能够掌握、甚至使用这份能力。
而且······虽然有私下里揣测的成分,但是陆执总有一种直觉:程物当年提醒那对收养他的夫妇时或许是出自好心,但是后来对于那个叫做徐旺的男孩时,或许恐吓对方的成分占比会更大一点。
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漫上心头,就好像那个看起来温和平静的程物形象忽然由刻板的平面变得立体了起来。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冷漠内敛得太深,以至于陆执在此刻才后知后觉。
他不知道程物当时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说出了那句话,又是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徐旺的结局的。
听陈院长的意思,徐旺最后因为伤势过重,落下了终身的残疾,一辈子都只能跛着脚行走。
这虽然不是程物直接导致的,但是出自他口的怪事成了真,相比那之后程家兄妹少年时期在孤儿院里的日子也变会变得好过一些——或许依旧会被其他人所排挤,但至少不太会容易被欺负了。
陆执猜想,这或许相比陈院长讲述的故事,会更贴近当年的真相一点。程物并没有选择利用这份能力害人,仅仅只是一句半提醒的话,就算初衷没有那么的正义,但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但是事实上,陈院长口中讲述的,包括在那盘录像中记录着的程物,对于陆执来说,都是带着一点异样的陌生的。
他印象中的程物,似乎永远都是温和地笑着,好像没有脾气一样,但是内心中的坚毅却总会透过那双眼睛中溢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从前的陆执有些看不懂那些情绪,但是现在他却忽然摸到了一点门道——
不论是那个看上去冷漠带刺的少年,还是现在费尽心机伪装自己,收敛锋芒的程物,最终的目的或许都只有一个。
这也是对方处心积虑地将自己困进温雅的表象里,用尽手段引陆执入局真正的目的。
程物既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也没有他所说的那样坦然。
也正是因为如此,陆执忽然意识到,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程物。
这人说话永远三分真七分假,将想要隐藏的想法深埋心底,叫人捉摸不透。就像是在原本扎手的刺上套了一层光滑温润的外壳,看起来似乎变得很好接近,实际上那些真正的内里都深深地藏在了外壳内,严丝合缝地不给任何人闯入的机会。
对方的这种能力到底是怎样获得的,是生来就有,还是在某个特殊的节点忽然觉醒?
他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他在这些年里为了报仇,又付出过多少不为人知的代价?
如果在孤儿院时期,十几岁的程物就已经拥有了
', '')('看到他人未来的能力,那当年的他又是怎么挨过漫长又黑暗的,被人处处排挤的童年的?
那时的他还那么小······会不会感觉到痛苦;小小年纪便能看见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复杂纷乱的未来,当年的他有没有什么瞬间也承受不住过,会不会······也曾经因此而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