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中卷起的画纸筒敲了敲陆执的肩头。
陆执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转过眼去望向他。他这一眼的目光似乎太过灼热,看的程物不由地一怔,等到再仔细看过去一切却都已经恢复如初。
“走吧,回去再说。”
看到程物似乎短暂地出了一下神,陆执这才觉察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失控,他轻咳了一声很快便将这个插曲很好地掩饰了过去。紧接着便留下这句话,从程物的身边经过,几乎是夺路而逃。只留下程物握着那一卷简笔画一样的画纸,神色有些莫名地在原地驻留了片刻。
······
一路上,两人似乎都还沉浸在某种诡异的情绪里面没有说话,车厢内也因此而维持了一段诡异的平静。
陆大少爷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进退两难”,就算是刚进警局,什么都不懂的那两年,愣头青一样的陆执都没有过这样的犹豫。
他看着身旁正在开车的程物,青年的身形略显单薄,但是挽起的衬衫袖口下露出的半截手臂上,平日里低调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因主人此时正处于放松状态而懒散地覆盖在小臂骨骼上。
似乎从他认识这个人开始,他记忆中的程物就一直是温和内敛的。他的唇角总会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在光线反射下颜色稍浅的瞳孔总是偷着轻柔的光,令人见到就忍不住亲近。
想起白天老院长的话,陆执脑子里又忍不住回想起了朝山市局众人对于沈成物的评价:孤僻、冷淡、不合群。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程物?
他真的有真正了解过眼前的这个人吗?
好像只是一瞬间,所有的问题就全部缠上了陆执,又被他烦躁地抛诸脑后。
太多的事情在心间缠绕,陆执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面无表情地想着一切,后面索性开始闭上眼睛装睡。
直到程物面无表情地将车开回了他租住的小区,将车子在停车位上停好,这才转过头对副驾驶上装睡的陆执说了这一路上的第一句话。
陆执这一路上在心里叫苦不迭,他心里装着一堆理不清的心事。一面要担心分局里的内鬼,一面还要牵挂着程物到底有什么发现一定要回家后才能说,一面又要留出一点余地来疏解自己将近三十岁迟来的少男心事,简直忙得焦头烂额。
“下车吧陆队,别······别睡了。”
程物一样在想着心事,舌头一打滑险些把一句“别装了”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地打住了话,没有让两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氛围更上一层楼。
陆执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就连声音都似乎因为睡梦初醒的困倦而变得微微沙哑,如果这一幕让葛城见到,那估计“燕南分局小奥斯卡”的影帝称号就要易主了。
配合着陆大影帝演完了这一出“装睡刚醒”的大戏,程物便将车钥匙丢进了陆执的怀里,自己则率先一步朝着单元门的方向走去。
陆执见程物先走,也顾不上再继续飙戏,连忙将怀里的车钥匙捡起来下了车。
前面的程物其实走的也并不快,明显是在等着他跟上。
认清这个事实的陆执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愉悦和轻松,他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在落后程物两步的地方亦步亦趋。就好像在这短暂的一条路上,暂时地将所有的心事都抛之脑后了一样。
陆执已经不是少年人了,即便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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