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手指勾住那根绳子,转过身大步朝着阳台走去。
这次陆执没有再选择跟在他的身后,而是率先一步回到了阳台门前,在心底暗自
', '')('推想着这个猜想能不能成立。
脚步声很快贴近他的身后,最后在陆执的旁边停驻。程物半蹲在阳台门的把手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他将原本在手上挂着的冰块缠在门把手的一端,打了一个死结。
程物的眉头拧着,像是在试探着这个猜测的可行性,在确认过绳子系牢之后,他松开了因为扶着冰块已经水光淋淋,像是下一秒就能冒出一阵寒霜的手。
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冰块在重力的作用下飞速地拉着绳子垂落,连带着门把手也应声落下。
滑轮滚动时轻巧的声音响起,在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后,阳台门在两人的眼前落下了锁,严丝合缝。
陆执默默推想着锁门的整个过程,忽然出声将程物抬起手的动作打断了:
“这个方案的确可行,但是整个过程需要的时间是不是有点短了?”
诚然,就算凶手是受过什么专业训练的特殊任务,也没有办法在电光火石间挤进门缝,同时松开扶着冰块的手并将阳台门关上。
阳台门上镶嵌着的玻璃上倒映着身后陆执的影子,隐隐晦晦地照映出那人脸上的神情。
他的目光此时正极其专注地落在程物的身上,后者注意到了这一幕的同时,手指不由得微蜷了一下。
程物没有应声,另一只一直搭在膝盖处的手抬起,在那块冰上蹭了一下什么。
陆执这才注意到,程物的手指间还捏着一把白色的粉末。在这些粉末的作用下,冰块飞速地消融着。程物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将融化了的部分朝着阳台门上一贴,几百克重的冰块便短暂地贴合在了门上。
阳台门被一只苍白的手打开,恍然间陆执好像看到了一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大摇大摆地在公寓内穿行而过。紧接着,他挑剔着在已经死去的女人身上剪下一缕干净的头发,将冰块绑进了无数根乱发内,然后将一切布置好,悄无声息地挤进阳台,将门合好,静待冰块融化。
冰块掉落或许只过了短短一会儿,也或许用了很长时间。那个神秘的身影在门边驻足片刻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便翻过楼墙扬长而去。
陆执的胡思乱想只进行了一半,便很快就被程物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只需要一点简单的物理知识,就能把分局的各位给骗的团团转。陆队,你们燕南分局刑侦大队的侦查能力,看来还有待提高。”
程物甩了甩手上沾染上的盐渍,起身睨着陆执,声音却带着一丝微妙的情绪,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他被陆执刚刚的眼神看的浑身都不自在,原本只是想要出言挤兑对方两句,以缓解一下这种情况。
谁知陆执听了这话不但不恼,还在一旁抱着臂笑了一声。
“程顾问见多识广,我们当然是比不上。不过也没关系······”
他慢悠悠地拖了个长腔,有意地凑近了程物几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我们不是还有你呢吗?”
也许是这一瞬间陆执靠的格外近,弯起眼睛笑着看向他时的神情太过专注;又或许是因为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过于自然,不自觉地沾染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程物的眼皮一跳,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的左手上还沾着半融化的盐粒,拇指正不自觉地摩挲着食指和中指的指侧,想要将手指上沾染的颗粒清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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