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物被他这种堪称幼稚的设想,和他在说这句话时略显严肃的神情逗笑了:
“找我做什么?”
见他笑了,陆执便也跟着他一起笑了出来。他一边笑着,一边抓住了程物的一只手,很郑重地开口:
“找到你,然后把你从朝山市局抢回来,给我一个人做顾问。”
他似乎真的在
', '')('设想着这种情况的可行性,看了程物一眼又有些纠结地摇摇头:“不行,我要把你带到燕南分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给他们带回来一个多厉害的外援。”
程物弯了弯眼睛:“我觉得第一个方案就挺让人心动的。”
见他笑了,陆执也跟着他笑:“第一个方案就算我同意,局里也会有意见吧?这么大一个帮手都不给用,我估计要被江局批死了。”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画面感的确,程物想象了一下陆执耷拉着脑袋被江梁戳脑门的情景,感觉还真的有可能。
看着程物有些柔软下来了的神色,陆执的心头一软,整个人干脆都靠在了程物的身上。
程物的卧室里在床边的位置铺了一块围着脚下的地毯,坐在地上也不觉得会凉。陆执就这样坐在地毯上半靠在程物的腿上和床边,整个人都似乎在这样的氛围中放松了下来。
程物看着陆执头顶的发旋,没忍住伸出一只手很轻地蹭了一下陆执的头顶。
陆执在出来前就已经吹干了头发,此时干燥温暖的发丝在程物的指尖穿过,既不过软也没有过分粗硬的发丝自然的垂下一点,看起来不像是已经在刑侦口摸爬滚打很多年的刑警队长,倒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男大学生。
“要是换个人敢这样摸我的头,”陆执闷闷的声音传来,似乎都在磨着牙,“那我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陆’字怎么写。”
程物听到这话一挑眉,作势要收回手。陆执却急了,直接一抬头把整个脑袋都往程物的手心里送:“你摸。”
他这一顶,要不是程物早有预料都被他吓了一跳。
程物看着陆执这副样子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后者也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到底有多幼稚,有些恼羞成怒地爬了起来,转过身一条腿压在了程物的侧前方,两只手攥住还盖在程物头顶的白毛巾压了上去。
这个动作看上去和刚刚陆执给程物擦头发的时候有些类似,但体位却变成了面对着面。
程物的呼吸似乎都在毛巾下被陆执完全地掠夺殆尽,他被迫抬起头,半后仰着接受陆执气势汹汹的吻。
陆执捧着程物的头,最开始本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吻却在落下时不自觉地变得温柔缱绻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他的后颈都似乎因为过低地用力低头而有些酸痛。但是此时的陆执却根本顾不上了这么多,满脑子里似乎都只剩下了程物虽然细微,但是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明显的凌乱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程物忽然抬起一条腿轻轻地踹了陆执的小腿肚子一下。
陆执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程物,后者的头发已经被毛巾吸干了水分,但是那双总是温和内敛的眼睛中却像是被水雾浸透,呈现出一种清亮的黑,像是藏着一弯月光。
“差不多得了,”程物缓了一口气,这才从刚刚濒临窒息的感觉中脱离出来,“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么一点休息的时间,陆大队长还不早点睡?”
程物都这么说了,陆执自然也不能再抗议什么。他将程物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这时又悄悄地对着对方的头重重地揉了一下,这才满意地带着毛巾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只留下什么都不知道的程物对着情绪变化快得惊人的陆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将被陆执弄乱的额发随意地扒拉了两下,索性也就没有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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