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源遮住:
“温女士的照片拍摄时间远在陈湘楠租住这个公寓之前,而且······这里面的照片和其他人不同。你是唯一一个直视过镜头的人。”
陆执的语气笃定:
“温女士恐怕是这些受害人中,唯一一个发现了自己的隐私被泄露的人。那么温女士作为陈湘楠的好朋友,为什么在明知道房东有偷窥癖的情况下,还要让自己的好朋友和你一起跳进火坑?”
温荣没有动,低着的头被长发遮住了脸,神色晦暗不明。
“陈湘楠性格内向。防备心很强。平时在公司里都没有什么人走的很近,她没有必要去租一个距离公司并不算近的公寓,再联想到这几张照片,我只能联想到这一切都是你在其中介绍的可能。”
陆执语气似乎有些遗憾,没给温荣任何喘息的机会,几句话的功夫便宣告了对方的结局。
“你没有证据。”
温荣忽然嘶声开口,陆执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痕迹,但是被他隐藏的很好。
他微微一笑,看成彬彬有礼地反问道:
“什么?”
“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不是吗,”温荣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怼和愤懑,语气带着怨毒:“你没有证据证明陈湘楠的死和我有直接关系,我也没有动机杀她,我为什么想她死?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
“朋友?”
陆执似乎被这两个字逗笑了,鼻腔中发出一声哼笑。他抱着肩膀站在一边,斜着眼睛看了温荣一眼:“把对方推进火坑的朋友吗?”
“你说你没有动机,我来告诉你你的动机是什么,”陆执说着,又收敛了刚刚有些放松的神情,脸色变得凝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温荣,似乎想要通过这双已经显现出岁月痕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
“因为你嫉妒。”
“嫉妒”两个字犹如一把重锤,直敲在了温荣心头的某个阴暗的角落。她冷冷地看着陆执,强撑着最后的镇定反问道:“你说什么?”
陆执对于她此刻的问题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查到,温小姐小的时候,曾经和陈湘楠一样,短暂地在一所阳光孤儿院呆了一段时间,相比你们两个人认识,也是在那个时候吧?”
温荣对这一切不可置否,直到陆执说出了下一句话,她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陆执又翻开了手中一直拿着的另外一叠资料——这沓轻飘飘的纸被整理过后夹在了文件夹中,随着陆执的翻开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审讯室昏暗的安静中格外地刺耳。
“我们查到,阳光孤儿院的投资人好像姓温,和温女士您一样。”
温荣神色一惊,看向陆执的时候也已经不复刚刚的镇定。
陆执心下划过一抹了然——自己猜对了。
温荣对于陈湘楠的复杂感情,如果追究起最根本的起源,恐怕和父母的破产分不开关系。
所以她才会对陈湘楠的生活那么在意,在意到不能接受对方有一丁点过的好的痕迹。
“那又怎么样?”
温荣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但是原本暴露开的波动是已经无法掩盖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没有最初的底气,尾音也显得有些发飘:“姓温的人可以有很多。”
陆执对于温荣的垂死挣扎没有任何地表示,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甚至还笑了一下:“据我所知,温这个姓可不常见。而且······”
他话音一转,彻底地钉断了温荣想要继续否认这件事的可能:“我们已经查到,这位投资人的名字叫温长功,家中只有一位独生千金,算算年纪,应该和温女士差不多大。”
“······”
如果温荣这时还听不出来陆执早就知道她是谁,刚刚只不过是在试探她,那她也不可能能够在父亲破产之
', '')('后凭借自己走上今天的这个位置。
被人完全掌握了节奏的愤怒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她看向陆执的时候彻底没有了先前的客气,语气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