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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我找上你,再到后来发现你的身份,我以为我一直以来表达的都很明确了,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只要不违背道义,不触碰法律,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和你一起面对。可是你呢,程物?”
“今天你只是瞒着我和朝山市的人见了一面,明天是不是就有可能背着我一个人直接和朝山市局的人走了?”
也许是受某种未知的因素影响,在和陆执确定了关系之后,程物对于陆执的未来感知不再如从前那样敏锐。
他对于陆执的行为大部分的预测都来于自己心里的判断,因此在面对陆执明显和自己的设想背道而驰的反应时,程物是有些怔愣住了的。
程物忽然发现,陆执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在意他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见了谁。比起这些事情,或许陆执更在意的是他的立场和安全。
他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想要像平时一样用自己的能力尝试去探知陆执在这之后的行动,但是却惊讶地发现,在这个关头,他的能力在陆执的身上似乎有些失灵了。
原本应该出现的有关未来的画面一片混沌,彻底断送了他想要根据之后发生的情况琢磨一下应该说点什么哄一下陆执的想法。
陆执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程物在和朝山市局的人见面诚然没有告诉他,但是说到底,这本来就都是对方的自由。
就算是以伴侣的身份,他这样的做法也显得有些太越界了。
虽然他的本意只是因为担心程物,但是回过头仔细想想,似乎有些没有必要。
这人的心眼恐怕比朝山市局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哪里需要他在这里闲扯淡一样的瞎担心。
自己实在是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陆队面无表情地在心底暗想,就算程物差点被朝山市局的人冤枉,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又没有什么重新发现的证据和程物有关,就算是朝山市局的人也没有理由再为难程物,是他杞人忧天了。
他正在这边暗暗和自己发誓,下次绝对不要再多管别人的闲事了,忽然手却被人碰了一下。
程物看起来也在踌躇着什么,他似乎心里也感觉这样有点别扭,但是想到陆执刚刚看向他时的眼神,想要收回的手又硬生生滞留在了原地。他心一横,硬着头皮把手覆在了陆执的手背上:
“是我不好,下次再有什么决定······”程物说着,心底慢慢涌出的情绪在他看来格外陌生,但此刻程物也无暇再顾及其他。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最后几个字越说声音越小:
“······我都尽量提前和你商量。”
这句话的音量虽然不大,但是架不住车内的气氛实在安静,落在陆执的耳边清清楚楚。
他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紧接着有些意外地看向程物。
对于程物来说,“商量”两个字实在是有些陌生。
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把自己的想法埋在心底,就算是程琴,也很少能得到和程物“商量”什么的机会,相较之下更多的是“通知”或者直接的“拒绝”。
而陆执正是因为了解了这一点,所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更感觉意外。
他原本因为程物的隐瞒而窝在心里的一点火气早就因为这句话而消散到了九霄云外,原本绷着的脸色也柔和了下来了一些,但是语气还有些硬邦邦的:
“你在消息里说,可以从温荣的同伙入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