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朝山市局的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让程物断开和犯罪侧写的一切接触。
毕竟在进行犯罪心理的侧写时,过于沉浸地代入犯罪者的角度或多或少都会对侧写师们的心理状态造成一定的影响。
但是现在看来,程物既然能够毫不避讳地和他坦然谈起有关这方面的话题,那就说明他对于这方面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太深。
这样的认知,也给陆执带来了一丝的心理安慰。
就像程物所说的,威胁赵浩仁的人或许是出于什么目的,甚至有可能单纯得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要给这场诡谲的案件再添上一笔故弄玄虚的色彩。
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从赵浩仁的嘴里撬出来有关这个案子的更多信息。
至于······
陆执想到了什么,又看了一眼程物。
对方正望着车窗外墨蓝色的天出神,地平线以上的最后一抹绛色也将要被上方的黑沉夜色吞没,安阳市的夜晚已经拉开了帷幕。
看着程物看向夜景时终于因为放松而有些柔和下来的眸光,陆执将自己内心的顾虑埋到了心底。
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
时隔不到一天的功夫,赵浩仁再次被燕南分局的众人请回了燕南分局。
只不过这一次等待他的不再是客气的警员和问询室,而是冰冷的预审和审讯室。
赵大少爷刚刚还和几个狐朋狗友组了酒局,结果还没有开始就被再次扣进了局里,脸色是显而易见的难看。
“我说警察同志,你们有完没完了?上次我说的是还不够清楚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爱鲜花爱美人的无辜路人。我追求的姑娘死了,我还没来你们局里哭呢,你们倒还三番五次地找上我的麻烦了······”
自从进了审讯室后,赵浩仁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神色间变得格外警觉。
他一边故作轻松地和面前根本不搭理他的郑科编着瞎话,一边不动声色地环顾着审讯室内的环境,似乎是在盘算着这次究竟要多久才能够脱身。
“不用看了。”陆执忽然推门而入,和上一次差不多的出场方式显然给赵浩仁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上一次陆执也是这样气势汹汹地推门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把一张鲜花的购买记录排到了他的眼前,险些吓破了他的半条魂。
这一次陆执显然也没有打算给他什么好脸色,甚至连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地开口就开始拆他的台:“不是说要来局里哭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就坐在这儿哭吧。不用着急,慢慢哭······我们有的是时间陪赵先生耗。”
他这副姿态一摆出来,赵浩仁的心里也不免开始暗自打鼓。
按照他的预想,这群警察应该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只要他一直装傻拖时间,对方就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结果陆执却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就坐在这里,一副要和他耗到地老天荒的样子。
“你······”赵浩仁吞了吞口水,竭力让有些干涩而颤抖的喉咙发出声音,“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没杀人,你们最多也只能拘我一天,你们没有权利一直关着我。”
“哟,我还以为赵先生是法盲呢,原来还知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拘留时间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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