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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背后可能都有你的影子,但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将获救的唯一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温荣的眼皮不由得一跳。
眼前正满含着不甘望向镜头的陈湘楠,在她的眼中都仿佛再次扭曲着动了起来。
她扬起头颅下空落落的脖子,用那双充血肿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在她的耳边的声音很轻,却饱含着怨毒。
“为什么不救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救我!!到底是为什么!!!”
见到她的反应,陆执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我们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陈湘楠的死和你有关,但是就凭这个,检方就可以以知情不报和从犯罪名起诉你。”
温荣深吸了一口气,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照片,却又像是在回避着什么一样只敢盯着照片左下方的一角。
“她很信任我。”
忽然,温荣开了口。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语调很低,像是闷在嗓子中的一口气还未散去。
“她的朋友不多,我算是和她保持关系最久的一个。但是······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我和陈湘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们的命运。她是在泥潭里开出来的花,无论冲出土层开出的花有多美,但总会带着风雨后溅落的泥点。”
温荣说这话的时候,情绪似乎已经趋近于平静。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照片下的一角,语气淡淡,像是在谈论着些什么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她每天都想着怎么样能够离开那一滩泥淖,但是扎根的地方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改变。”
“她每天游走在那些男人中间,靠着自己仅有的一点资本和筹码想要一步登天,甚至踩在我的头上,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说到最后,温荣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像是自言自语。
她忽然笑了一声,看向陆执的眸光很深:“陆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陈湘楠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让这些事情都回到正轨。”
“但是多可笑,明明她也和我一样,处处都想要和我争,想要压我一头。但是到了临死的时候,她居然会对我抱有幻想。害死她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如果她没有去招惹赵浩仁,如果她没有见到个男人就贴上去,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说到底,怪不了其他人。”
审讯室外,在监听频道中的顾筱笙还有其他两个警员都被温荣的这番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任何的仇恨,只是一念之差,嫉妒便令人面目全非,眨眼间吞噬了这份岌岌可危的友情。
温荣虽然看上去好像与常人无异,但骨子里已经彻底疯了。
审讯室内,陆执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有一件事,温小姐恐怕想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过了这么久,才发现陈湘楠在临死之前和你发过消息吗?”
温荣的心头陡然升起了一股怪异的预感,脸上扯起的那一抹难看扭曲的笑意在陆执的这句话后猛地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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