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一百个人都认为你是一个疯子的时候,就算有一个人相信你,也依旧无济于事。
因为他们会将两个人都打上疯子的标签,然后对此避之不及,选择将其驱逐。
葛城那边的消息还没有结束,陆执刚刚看到的只是一部分。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好好休息,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也可能有昨晚见到了程物的可能,陆执这一觉睡了很久,起床的瞬间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天光已经大亮。
而另一边的顾筱笙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两个人看情况应该是已经在某个地方汇合了,葛城索性就一并将了解到的情况报告给了陆执:
“我们从包阳泽的原籍查到他在卖掉了天玺小区的那个房子之后,又在朝山市的一中附近盘下了一个店面开了理发店。”
朝山市第一中学。
这个名字陆执也并不陌生······
在前几天查沈成物的资料时,这个名字也同样出现在了对方的档案中。
当时陆执并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想来······确实哪里都透露着不对劲。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程物的妹妹和他读的并不是一个高中。
在他们两个刚认识,燕南分局接到易珩的案子时,程物似乎提过一次······程琴和易珩是校友,甚至就连班主任都是同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这两个原本相依为命的兄妹,会在离开了孤儿院后分道扬镳?
当年院长似乎提到过一次,程物是在成年之后这才完全离开了孤儿院。
那程琴呢?
她似乎也没有被领养过,为什么会先于程物离开了朝山?
他们后来又为什么会在安阳市相遇?
陆执隐约产生了一种预感——沈成物当年离开朝山市局之后来到安阳,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巧合,也不是全然因为他和燕南分局的存在。
也许程物的计划比他们想象的都要更庞大,而他布局的时间也远比陆执想象中的更早。
这些环绕在程物身边的巧合从十几年前就能够窥见一二,一直延续到了今天。也许沈成物从来没有脱离过莫森的掌控,但是相同的······他也从来没有让现实完全地拖离他的计划。
但是程物到底想做什么,陆执此刻却还是不能够完全确认。
他明明可以趁着陆执没有注意,先一步将那个学生证藏起来,就算不能完全将包阳泽的事情遮掩过去,但是至少也能够拖慢警方发现一切的时间。
除非······程物已经不想继续拖延时间了。
因为他在安阳市需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想到这里,陆执的心一沉。
虽然早就知道程物对于他,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但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他的心里最先浮现出来的并不是先前的种种疑点,也不是二人仅存的一点温情时刻,而是昨晚程物来时冰冷的眼神,和那个半强迫式,带着报复和发泄的吻。
虽然程物掩饰的很好,但是那些从嗓子里溢出来的破碎喘息声,和对方在和自己肌肤相贴时皮肤细微的颤栗却也并不似作伪。
程物顾忌着他手上的针头一直没有用力挣扎,但是在最后他忽然爆发的前一刻······陆执感觉到了对方对于自己也并不是毫无欲望。
感情就算压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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