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吊唁是真情实感,但是这种闻所未闻的约会形式还是太过于超前,以至于顾筱笙这样清奇的脑回路都过了很久,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葛城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了对于高冷女法医的暗恋心路历程早已无人在意,但是季丛到底是什
', '')('么时候眼睛瘸了看上葛城这个情商堪忧的纯血直男这个问题,在燕南分局众人私下的聊天记录中整整霸榜了一年的话题热度榜,久久不退。
听到这个消息时,程物正在家里浇花。
陆执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搬回来两盆绿油油的植物,含糊其辞说是从他爸妈家里顺的,程物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他租住的公寓虽然面积不算很大,但是阳台放几盆花的地方还是有的,所以也就随陆执去了。
直到一次闲来无事,陆执不在家时程物有些好奇,于是就查了一下这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草叶子都是些什么品种。
结果看完之后程物便关上了手机,站在阳台沉默了许久。
这些平平无奇的植物价格居然贵得令人咋舌,程物从前虽然知道陆执是个富二代,但是这人平日里的做派实在是让人很难将这三个字和陆执联系到一起。
直到看到这几盆陆执随手顺回来的花价格到底有多贵,程物终于对陆执的家境条件有了一点实感。
“程琴说的对。”当晚,陆执回来时给程物打包了宵夜,两个人正岁月静好地对着一对均价几十块的烧烤吃的不亦乐乎,程物忽然想起来什么,放下手中的竹签,神色严肃地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陆执正埋头和牛肉大串做着艰难斗争,闻言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程物一眼,表情中的疑问十分明显,像是在问程物——
程琴又和你说什么了?
对于陆执的眼神,程物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慢吞吞地啃完了手里的鸡翅,紧接着又抬起头,面色严肃地梅开二度:“我觉得她说得这些问题······确实需要考虑一下。”
“到底要考虑什么?”
陆执终于咽下了满嘴的牛肉,从喉咙中挤出来了这句疑问。
程物越想越觉得先前程琴说的话简直太有道理了,难怪他这个妹妹能谈这么多次恋爱,万花丛中过依旧片叶不沾身,情圣就是情圣,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的本质。
“那个······”他纠结了半天,也没有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一向以嘴皮子功夫见长的程顾问罕见地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卡了壳,半天过去就连陆执感觉自己胃里的牛肉串都要被消化了,这人终于慢悠悠地憋出了一句话:
“我记得你是独生子吧?”
陆执被他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搞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心头陡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程物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家······有没有什么讲究,比如说门当户对之类的?”
桌子上的烤串被保温纸包裹严实,拿回来时还冒着热气,在客厅的暖光灯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陆执的目光在铺满了半桌子的烤串上,他在分局里对着一对让人头大的文件忙碌了一整天,就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下班的路上早已饥肠辘辘。
但是现在再看看这些食物,忽然感觉失了胃口。
他有些泄气地朝着椅背一靠,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程物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执的情绪变化,但是两人的脑电波却在此刻少见地错了频道。
看着陆执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程物心道坏了不会真的被程琴给说中了吧?
陆执家这种条件背景,陆执作为未来家业唯一的继承人,他的伴侣自然应该是千挑万选过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