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贺飞云教训了敢将他告到教育局的主角受,受初生牛犊,即便被踩在脚下,极尽侮辱,仍旧坚定自己的立场,绝不低头。
彼时主角受并不知道自己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平凡长大,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相信着法治社会,人人平等的理念,殊不知这理念框柱的,不过普罗大众。
生活在金字塔尖的人们,却是一群制定规则,却从不遵守规则的特权阶级。
当受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深陷泥沼,万劫不复。
按道理他这样的人,威胁恐吓,这些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失去兴趣,进而寻找下一个目标。
可偏偏他长了一张不普通的皮相,倒并非这皮相有多妖魅惑众,倾倒众生,而是这皮相刚刚好和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有着八分像。
那些暴力偏激的手段不能放在白月光身上,受这样没权没势的自然成了宣泄口。
受想过反击,穷尽各种手段希望能挣脱攻的控制,不过世界向来不是围绕他这样的人转的。
有时受甚至希望落在他身上的是拳打脚踢,而非令人作呕的性。
由于和书中人物同名同姓,谭暮雨自然再也读不进去,将那本小说扔到边上。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的饭有问题,到了半夜,他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接着像破风箱似得喘气不停。
许久不发的病症气势汹汹地突然降临,快到谭暮雨都差点忘了,自己身上有病。
听起来娇气又很没看头的病,过度呼吸症。
他想拿起床头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尝试了十几次,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呼吸越来越快,谭暮雨脸上逐渐出现青白之色。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话……靠靠靠!他就要这么死了???
不是,凭什么啊?!
谭暮雨快咽气的时候,脑子里还不断重复着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
“背后捅刀子的就是你小子,他妈的,让兄弟几个好找!”
“这小子犟得很,你们几个按着他。”
“敢无视老子,谁踏马给你的胆子。”说着甩了被按在地上的少年一个巴掌。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脸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谭暮雨紧皱着眉,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间遍地灰尘的仓库,周围堆着些已经老旧的器材,军绿色的垫子码得很高,分别放置在两侧,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而谭暮雨就身处这个空间内。
此处除了他自己,周围还站着不下十个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谭暮雨大脑里还在重复那句凭什么,因此没反应过来现在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贺哥,怎么处理这小子?”刚才打了谭暮雨一巴掌的男生一脸谄媚地转头看向身后之人。
被唤作‘贺哥’的是个身量高挑,浑身散漫的年轻人。
他有着十分漂亮的一张脸,男生女相,照理这副长相会令他显得阴柔,可偏偏他有一双颇凌厉的眼睛,内勾外翘,微阖着眼看人时,只觉得像看进了深不见底的寒潭,彻骨的冷。
谭暮雨猝不及防和他对上一眼,脊背突然窜上一阵凉意,熟悉的画面犹如排山倒海般朝着他脑子倾塌而来,快到只不过几秒,他就福至心临地认出来面前的是谁,而他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了。
他穿了!!
他穿进了那本两攻一受肉多管饱的强制爱小说,成了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同名主角受。
而面前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全文变态的根源,牛逼到全世界都得给他俯首称臣,堪比龙傲天般存在的主角攻,贺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