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贺飞云手上传来的。
对面打篮球的学生跑过来,认出贺飞云,忙打了声招呼,又看见刚才差点被砸的谭暮雨倒在地上,想也没想就打算去拉一把。
谁知道谭暮雨自己就站起来了。
“哥你手没事吧!”谭暮雨一想到刚才那个时速惊人的球,就觉得贺飞云接球的手绝对伤得不轻。
那几个学生闻言也注意到了贺飞云的手,皆是浑身一僵,尤其是那个手滑将篮球扔出去的。
他家是贺家下游产业的一个小公
', '')('司,说一句仰仗着贺家活都不为过,他听说过贺飞云的事迹,联想到自己很可能会被找麻烦,脸上顿时没了血色。
贺飞云的手掌心被擦出一些小口子,谭暮雨担心感染,又见他右边胳膊垂着,以为他右手抻到了,便去扶着他右胳膊,带他往医务室走。
他心里再抗拒和贺飞云独处,可这伤确确实实是因为他受的。
而且为人小弟,将大哥的安危放在心头乃第一要义,他义不容辞。
退一万步讲,昨天他还和贺飞云待一块儿了,并没有出现原文中描述的那些恐怖事件。
蝴蝶效应的影响是巨大的,谨慎没错,但做人的基本道德却也得遵守,优秀预备党员谭小雨如此想到。
那几个打篮球的看着谭暮雨去扶贺飞云,心惊胆战的同时,不免觉得这小子未免太不自量力。
贺飞云能是他想往哪儿带就能往哪儿带的?还不怕死地攀亲近去动贺大少胳膊,他不知道上一个未经允许摸到那只胳膊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么?
他们不无期待地等了会儿,可诡异的是,预料中的掀翻在地没有发生,贺飞云一言不发地跟着走了,不仅如此,右手腕还虚弱地垂着,好似一点力气也没有。
作为校篮球队的主力,贺飞云在赛场上比这更猛的撞击都遇见过,校内打篮球的几乎都见过他玩命一样疯狂的比赛现场,好几个还因此成为了他的迷弟。
那个脸上没血色的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一颗球威力竟然这么大。
第7章暮暮
扶着人去了医务室,谭暮雨没见到医生,想了想,觉得贺飞云这手伤的这么严重,还是去医院会更妥当。
他对贺飞云说,“哥你坐着等会儿,我打医院电话。”
说着点开手机。
电话即将接通时,被边上的贺飞云拿过挂了,他道:“先消毒吧。”
谭暮雨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于是从医务室找来医药箱,蹲在贺飞云跟前,用碘伏替他消毒。
贺飞云摊开掌心任他施为,被药水刺激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
许是出于担心,谭暮雨上一下药,就会抬眼小心看他一下,薄薄的一层眼皮上,那颗小红痣不断翩跹,若隐若现。
感官刺激也许不一定非是皮肉相贴,有时可能只是一颗痣。
兴许是面对不可撼动的捕食者时小动物的本能,谭暮雨直觉贺飞云的眼神不对。
他擦完最后一下后,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忙站起身。
还未来得及后退,后腰便被一个大力箍着向前。
“哥!”谭暮雨被压趴在贺飞云的腿上,上半身扑在单人病床,有些惊慌地喊。
相较于他的急促,贺飞云的语气淡定过了头,他甚至非常耐心地回应了谭暮雨一个嗯。
下一瞬,后背传来一阵冰凉。
贺飞云那只上了药的手,掌心盖在少年略显单薄的背上,深色的碘伏在被撞起红痕的地方涂抹。
谭暮雨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痛,才忽然想起来躲开篮球时,自己后背撞在了路灯杆子上。
所以大哥这是在帮他上药?
冰凉的碘伏落在背上,刺激得谭暮雨下意识想躲开。
贺飞云毫无征兆捏了下他后腰,不赞同道:“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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