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怒到了极点,英俊的面容微微扭曲,眼里的恶心与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令人感到陌生,一身裁剪得体的西服,仿佛才从某个名利场上下来。
不对,贺飞云原来有这么高吗?
“……啊!”谭暮雨短促地叫了下,调子十分古怪,是他从来没听过的音调。
男人掐了他
', '')(',不是单纯的泄愤,是更接近难以言说的那种方式。
这个男人在吻他,用那种普通人根本无法接受的方式。
谭暮雨觉得反胃恶心。
他有些急地张嘴,想叫停男人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却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这具躯壳。
身体无视他本人的意愿,突然抬起手朝着面前的男人甩了一个巴掌。
那巴掌的力道极大,响亮的声音在耳边乍响,手掌也被震得阵阵发麻。
男人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印子,他被打的偏过头,用舌尖顶起腮帮,斜着眼睛看过来。
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的眼神,猩红凶狠得像是刚从狩猎战场上下来的鬣狗,被猎物挑逗起来的狂暴神经突突地跳动,只需再有一点动静,他就会失去耐性。
而那个巴掌就是催化剂。
他一把抓过谭暮雨的头发,像对待一个部件或是什么弃如敝履的东西,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谭暮雨惊叫着奋起反抗,指甲在男人手臂上留下深深的血痕,鲜艳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
可男人毫无所觉,他近乎粗暴地抓着人拖曳着,到了某个地方后,打开一扇铁栅栏的门,像丢垃圾似的将谭暮雨扔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人,启唇,声音竟然是愉悦的,他眯眼笑道:“对待不听话的小猫,当然该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宝贝,和Alex玩的愉快。”
很快谭暮雨就知道他口中的Alex是谁了,是那条大型黑背犬,与谭暮雨之前见到的不同,眼前这条狗体型巨大,浑身毛发黑亮,耳朵竖立,狗嘴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
它像是饿了很久,腥臭的唾液从嘴里流下,前身半趴,做出攻击姿态,整个身体蓄势待发,如同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谭暮雨忽然明白过来它在等待什么,随即惊恐地看向贺飞云。
而贺飞云像是被他这一眼取悦,笑得露出了牙齿,眼睛弯起,如果没有脸上那个巴掌印,你甚至会以为他在拍写真。
他当着谭暮雨的面缓缓关上那扇铁栅栏的门,轻声道:“宝贝儿,别被玩死了。”
“不要!!”
谭暮雨惊叫着去拉铁门,身后的黑背迅猛地扑袭而上,血盆大口张开。
……
谭暮雨猛地睁开眼睛。
胸口不断起伏着,像是竭泽之鱼那样喘着粗气。
后背起了层层冷汗,黏在身上。
贺飞云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腰上。
谭暮雨几乎要叫起来,却在下一刻咬住嘴唇。
他用力咬着,将那片可怜的唇瓣快要咬的渗血。
只是梦,只是一个梦。
他将贺飞云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接着飞快地从床上爬下去,眼神有些恍惚地盯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发愣似的一时间回不过神。
贺飞云睡得很沉,他发质很好,柔顺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白日里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闭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无比,任人见了都要惊叹一句漂亮的脸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可谓一番勾人的美景。
但谭暮雨完全无心欣赏这番美色,他在平复完呼吸后,做出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那条黑背犬。
他不知道小说里的场景会不会重现,但要说因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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