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爱。”贺飞
', '')('云在他耳边低声笑了下,“我还是第一次见洗头先用护发素的。”
谭暮雨转头看了看贺飞云的脑袋,果然没见到一点泡沫。
他就说怎么那么滑,还以为有钱人连洗发水都要用的别具一格,彰显格调!
“哥,我重新帮你洗。”谭暮雨抱歉道。
贺飞云这时候退回去重新在浴缸坐好,将手里的洗发水递给他,“用这个。”
谭暮雨自是他拿来什么就用什么,试图用时间弥合一切愚蠢与尴尬。
不过贺飞云显然有些无聊,他头靠在浴缸边,睁眼便能看见谭暮雨的脑袋,毛绒绒的,头发很软。
比起谭暮雨的拘谨,他显得落落大方,甚至还在谭暮雨眼神飘忽时,问他:“要摸摸看么?”
谭暮雨洗脑袋的爪子顿住。
“可以吗。”半晌,他回了个有些出人意料的答案。
贺飞云挑眉,勾唇笑道:“当然可以。”
“腹肌,为什么是软的?”
谭暮雨问了个蠢问题,在他的想象里,肌肉代表力量,块块分明,应该是硬邦邦的才对,毕竟肌肉男别名都叫硬汉,也没见人称呼软汉。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真实的腹肌,居然是软的。
如果不是了解谭暮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贺飞云真的会以为他是在装纯,故作勾引。
但谭暮雨表情很真诚,像探讨学术问题一样严谨认真,他是真心发问。
“想知道?”贺飞云也一本正经。
谭暮雨点点头,下一秒就听对面的男人说:“那也让我摸摸你的。”
第11章让不让?
室内安静,只能听见水滴落在瓷砖地板的滴答声。
谭暮雨眨了眨眼睛,放在贺飞云腹肌上的手倏地就准备往回缩,不过贺飞云动作比他快多了,几乎在他有所动作的刹那就按住了那只手。
“有来才有回,只准你吃我豆腐,到了我这儿,就不认账了?”贺飞云抓着他那只作案的爪子,说的大义凛然,无懈可击。
“你让我摸,我才摸的。”谭暮雨见收不回手,只能嘴上反驳他。
分明是经过本人同意的,怎么说的好像他是什么贼心大起的色鬼一样。
“那你是不是摸了。”贺飞云问。
谭暮雨总感觉他要诓自己,但他的手还被按着,于是也只好点头。
“你看,不管我是同意还是没同意,事实已经发生了,你摸了我,我再摸回来,这本来就是一件公平的事情,暮暮,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讲公平,对不对。”
谭暮雨被这一番说辞震惊。
是这个道理……吗?
贺飞云又捏了捏他的手,语气压低了些,“还是说,你其实打心底里一直很嫌弃我?”
他脸上表情变淡,很是能唬住人。
至少谭暮雨被他唬住了,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
“那让不让我摸?”贺飞云问。
等了许久,室内才传来谭暮雨小的跟蚊子似的声音,语调闷闷的的一声“让。”
谭暮雨从娘胎出来的时候就带着病,此后大病小病不断,人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喝药,好在等稍微大些的时候,终于开始有所好转,也因此躲开了被扔掉死在街头的结局。
不过病虽然都好得差不多了,但身子骨比起其他正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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