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得不行,像是再欺负他,他能当场哭给你看。
尽会撒娇。
贺飞云非常神经病地给少年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刚解决完生理需求,卫生间
', '')('的俩人姿势还没变,外头就传来几个男生吵吵嚷嚷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见声音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谭暮雨也是急中失智,病急乱投医了,竟然抓着贺飞云的手臂,哐啷一下躲进了厕所隔间。
很难想象,他那具单薄的身体,有朝一日居然能爆发出拽动贺飞云的力量。
因为动作急,贺飞云被他压在隔间的门板上,他佝着头,垂眸看着怀里几乎算得上主动投怀送抱的少年。
外头几个男生话音由远及近,最后站在了距离隔间几步之遥的地方。
这群人是不学无术的,放学在外打架斗殴,和外头的混混学了一套,明知道教学区禁烟,还明知故犯躲进厕所抽烟。
四楼没什么人,自然也没老师,正是他们臭味相投的圣地。
洁净的卫生间霎时间烟雾缭绕,云里雾里。
几个半大的男生吞云吐雾,学那些社会人的享受模样,嘴里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将三教九流那股风气学了个十成十,不过到底是顾念着在学校,他们的声音都压着,没敢大声。
谭暮雨呼吸道一直都有些问题,虽然自打进了书里,过度呼吸症就没再犯过,但还是闻不了刺激的气味。
就好比现在,浓烈的香烟味汹涌地往鼻腔钻,谭暮雨被刺激得眼睛红,即便极力控制,却仍旧没忍住,没多会儿,原本只有几个公鸭嗓的卫生间里,传来一声虽然弱,但分明就十分格格不入的轻咳。
这声音太过突兀,令得卫生间的那帮黄毛顿时噤了声。
谭暮雨捂住嘴巴,有些慌地看向贺飞云。
他后悔了,本来没什么的一件事,有人进来了又怎样,收拾收拾,平静走过,这有什么难的,他脑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躲去厕所隔间干什么!
他正常地帮助大哥呢,他躲什么!!
这下好了,两个大男人挤在狭窄的厕所隔间,没什么都能有什么!
毁坏大哥清誉,大哥不会宰了他吧。
他最近这么听话,应该……不会宰他吧……
谭暮雨不确定,毕竟小说原文贺飞云甚至能把他扔进狗笼子里让狗咬,他实在不能肯定这件事是否会触到他逆鳞。
贺飞云不知他想了什么,只觉得少年的那张脸变得越来越好看,越来越漂亮。
毫无疑问,他是精致的,美丽的,同时,也是脆弱的,易碎的。
一颦一笑都似动情,楚楚可怜诱人堕落。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只需要稍微分出些心神,就能听见少年鼓噪的胸腔震动。
他在害怕。
害怕外面的人?
贺飞云蹙眉,眼里流露出不喜。
少年合该只看着他的,就算害怕,这恐惧也该是他给予的。
外头的黄毛不知道隔间里头是谁,还以为是什么小卡拉米,闻到他们抽烟,要出去给导员通风报信。
这他们能忍?
那必然是不能的。
于是为首的那个大黄毛猛的踹了一脚隔间门,嗓门很大,叫嚣气焰十足:“狗娘养的,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谭暮雨被这一声吓得抖了下,睫毛也跟着一颤。
贺飞云抬手摸了摸他眼睛,那眼睫就如同蝴蝶似的,颤巍巍抖个不停。
大黄毛不知死期来临,周围人崇拜的目光让他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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