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谭天赐,眼里罕见地流露出愤恨。
之前遮盖眼睛的头发剪短,巴掌大的脸上,那双眼睛格外醒目,即便是厌恶地瞪人,也漂亮极了。
', '')('谭天赐是个荤素不忌的混不吝,因为家里的宠爱,每日在外作威作福,没有那些个权贵少爷超乎常人的家底,却将那些少爷们的不良嗜好学了个十成十。
谭暮雨愤怒地瞪他,他不仅不觉得生气,反被点燃心中的暴力与变态因子。
他知道这小杂种还有什么用处了。
“婊子,和你那下贱的小三妈一个骚样,除了会勾引人你还会什么,还敢跟我拿乔,妈的,老子他妈的……啊!!!”
“砰”的一声巨响,谭天赐未尽的话被惨叫替代。
接着又是一声响,铁质靠椅被拿起在空中挥舞,闷重的砸肉声与惨叫混合。
空气中开始弥散股股腥味,铁锈的味道,从谭天赐身上传来的。
三花小猫掉在地上,谭暮雨扔了手上的椅子,忙跑上去将小猫抱进怀里。
“天赐!!”
“儿子!!”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从门口传来。
谭家父母听见阁楼传来儿子的叫喊,纷纷上楼查看,谁能想到却看见了被砸得一脸血的谭天赐,铁椅被扔在一旁,而谭暮雨却完好无损。
二人一脸惊恐地冲进房间,谭母跑过去抱住谭天赐的身体,谭父也跟上去查看情况。
当看到自己儿子已经昏迷不醒,无论怎么叫都叫不起来,谭母疯了一样叫起来,拿起旁边还带着血的椅子就朝谭暮雨挥去。
“养不熟的贱人!黑心肝的杂种!去死!!给我儿子陪葬!!去死去死!!”
相对而言,谭父冷静一些,在谭母挥舞铁椅打人时,拨打了急救电话。
“谭伟国,你儿子都快被这杂种打死了!!你还打什么电话!还不快点滚过来帮忙!!”
谭暮雨自然不会任谭母打,他是活人,他会反抗。
谭母已经气急攻心,谭暮雨的反抗更加激起了她压抑许久的嫉妒与怨愤。
破坏她的家庭,没人要的贱种,该死,都该死!!!他早就该和他那骚浪短命的妈一起死!!!
谭伟国见状,犹豫了会儿,谭暮雨其实与他妈妈长得很像,尤其是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里那点微末的感情作祟,谭母喊他的时候,他没动。
“谭伟国,你今天要是不过来按住这杂种,老娘当场就和你离婚!”
这话一落,谭父的表情立刻变了。
他公司能开起来主要靠的就是谭母家里那边,和公司比起来,那点感情顷刻就被碾成粉末,消失于无形。
谭暮雨再能躲,也躲不开两个成年人的围堵,况且他本就营养不良,身板比同龄人瘦弱不少。
谭国伟听从谭母的命令,用力按住谭暮雨。
谭母面容扭曲,抬起手里的铁椅,对着谭暮雨用力砸下去。
小猫发出惊叫,谭暮雨用尽力气把它护进怀里。
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谭暮雨耳中一片嗡鸣。
一下、两下、三下…………
刑罚一般的鞭笞挥舞在他身上,他被这具身体唯一的至亲按在地上,接受毒打。
意识逐渐远去,恍惚中,谭暮雨看见有人开门冲了进来,耳边传来女人的叫喊和男人的求饶。
“暮暮,能听见我说话吗?”
“别睡,现在不能睡!”
“救护车马上来了!坚持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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