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父本来没有过多联想,只是那天被闯入的贺飞云看了一眼,心里突兀想起了这个新闻,而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控制不住地越想
', '')('越多,越想越深。
吞咽了口唾沫,谭父竭力按压下各种天马行空的诡异猜测。
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谭母仍旧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抱怨谭父没出息,抱怨她嫁错了人,抱怨她与她儿子娘儿俩多么命苦,话锋一转,又开始痛骂谭父。
往常谭父根本不敢有所反驳,谭家是谭母的一言堂,万事都得听她的,可今天他心神不宁,总觉得有大事发生,本就心烦,谭母还又是骂又是打的,火气霎时间难以压下,谭父用力给了谭母一耳光。
周围人的目光望过来,谭母瞪大眼睛捂住脸,好半晌连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谭伟国,你疯了!!!你这狗日出来的孬种居然敢打我?!!!!”谭母歇斯底里起来,状态疯癫。
恰在此时,谭父的手机响起。
谭家的公司被调查,董事股东全被带走,公司涉嫌偷税漏税,涉案金额巨大,上头对此事高度重视。
而不久前与谭家签了好几个大单的企业毫无征兆纷纷反水,以谭家公司被调查为由,拒绝与他们继续合作并要求谭家公司赔偿高达上亿的违约金。
谭母还在对他拳打脚踢,头发披散状如恶鬼。
而谭父却眼前一黑,下一瞬被谭母没控制住力道的一脚踹飞在地。
完了,谭家,完了。
……
午后的暖阳照在窗台的绿植上。
这儿是一间单人病房,面积十分宽敞,各色家具应有尽有,如果不是床上的人还打着点滴,说这是某商业住宅平层的卧室也不为过。
树叶沙沙响着,在夏蝉受不住炎热,发出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叫声后,床上的少年睁开眼睛。
起初眼睫微微颤动,像窗外振翅的蝴蝶,破开茧蛹后,终于看见外面的光亮。
少年眨了眨眼睛,在身边男人惊喜的目光中,极小声地嗫嚅了一句什么。
他太久不说话了,声音小得可怜,贺飞云只能凑近了去听,然后他听清了谭暮雨说的话。
他问他,“你是谁。”
……
“什么叫不记得了?”贺飞云冷着脸,眉宇间难得出现不受控的焦躁。
这家医院都是贺家的,主治医生可不敢得罪面前这尊大佛,于是赶忙解释:“不是永久的,患者应该是在冲突过程中被人误伤了头部,好在没有伤到神经,只是受到冲击后短暂性失忆一阵子,休养几天就能恢复。”
“几天?”贺飞云问。
主治医生额头冒汗,总觉得如果到时候患者不在他说的这期间醒过来,自己的饭碗就会不保,“大,大概一到两周。”
医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贺飞云敛眸,突然问,“对智力有影响吗?”
主治医生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只是失忆的这一小段时间,心智有一定概率会退化一些,但只要休养得当就能恢复,不会留有后遗症。”
“好的,谢谢。”贺飞云起身从诊室离开。
主治医生抽了张纸擦擦脑门,虽然最后贺家大少爷还礼貌地和他说了谢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怪吓人的。
心理作用……吧。
……
第26章他很乖
刚醒来的时候,谭暮雨是有些害怕的。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而自己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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