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暮雨抱着怀里的瓜果蔬菜(?)小零食,
', '')('愣愣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不想要就扔了。”贺飞云见他面露难色,提议道,“他们想一出是一出,不用理会。”
“不太好吧,再说也不是光给我一个人的。”谭暮雨道,把瓜果蔬菜一一分下去,最后到他自己手里的,只剩下一根水果黄瓜和一瓶AD钙奶。
捏着黄瓜和AD钙奶,谭暮雨觉得肩上的担子更沉重了。
贺飞云笑着看他一眼,接着背靠椅背闭目休息。
本次市里举办的竞赛在市体育中心进行,大巴开进去,学生们放好东西后熟悉场地,之后回住宿区域自由活动,等待第二天的考试。
不知道是不是一班同学们给的那根黄瓜和那瓶AD钙奶分量过于重了,谭暮雨在半夜的时候开始胃疼。
体育中心的宿舍是四人间,除了谭暮雨和贺飞云,另外两张床睡着其他学校的学生。
谭暮雨捂着肚子,因为难受身体有些痉挛。
但他发出的动静很小。
穿书前他有过度呼吸的毛病,因为当时在学校住宿,六人一间,第一次发作时他吵醒了宿舍里地位很高的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在外面结识了一帮兄弟,学校没人敢惹他们,谭暮雨吵醒了他,那个男生把谭暮雨从床上拽到地上,说他喘得像叫床。
此后谭暮雨就变得很能忍了,忍住不发出动静,天亮了就好了。
他疼的头都开始有些晕的时候,手被人握住。
贺飞云睡在他对床,两人是头碰头的睡姿。
“怎么出这么多汗?”黑暗中,贺飞云压着声音问他。
谭暮雨已经疼的说不出话。
只一瞬,对床传来很大一声动静,贺飞云从床上下来,掀开被子去看谭暮雨。
床上的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头发黏糊糊贴在脸上,脸色白的吓人。
“艹!”贺飞云骂了声。
同寝室的被吵醒,有人打开灯,不满地开口抱怨:“吵尼玛呢,还睡不睡……”
未尽的话戛然而止。
贺飞云抱着人往外走,瞥过来的眼神黑的吓人。
刚才抱怨的那个人面皮抖了抖,打了个冷颤。
同宿舍的另一个道:“好像是北华的学生生病了,你嘴里积点德吧,抱人出去那个可是贺飞云。”
……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快要凌晨。
谭暮雨得的是急性肠胃炎,医生说是东西吃太杂加上情绪紧张导致。
吊了水后半夜基本就没什么大碍。
贺飞云要办理住院,谭暮雨本来昏昏欲睡,一听这立马清醒过来。
“哥,明天还要考试。”
“身体重要还是考试重要?”
“……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贺飞云冷哼一声,摸出手机拍了张照,“你自己看看这叫好了?”
他拍照离得近,谭暮雨的脸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因为镜头畸变,少年的五官被放得很大,即便他的五官出色极了,看着也像只呆头呆脑的金鱼。
谭暮雨欲言又止,最后缓缓道:“哥,你以后还是少拍照比较好。”
“嗯?”
“像条金鱼。”
如果不是考虑到谭暮雨是个躺在床上的病患,贺飞云就要上手捏脸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