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氏唯一的继承人,可当时贺氏的掌权人在酒店忙于与情妇苟且,贺飞云的母亲与真爱正在海外蜜里调油,所有人都忘记了贺家还有一个孩子。
绑匪本想靠着贺飞云敲诈一大笔钱,结果电话打通后,贺继业正与床上之人翻云覆雨,不耐烦地通知绑匪联系秘书,之后便再难拨通电话。
贺飞云被绑着,受了一通拳打脚踢,在他饿的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时候,林许逸救了他。
因着那次救援,林许逸差点被强jian,从那以后他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童年时期一直在贺家休养。
至于那场绑架案,涉案绑匪被解剖,该案件最终被报道为分赃不均的内斗。
贺飞云拨通桌上的电话,“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搜集林氏夫妇的各项身体检查报告,找到报道03年金地绑架案的记者,以及,联系孙康,用林许逸的名义约见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重活一世,但种种迹象却告诉他。
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Alex是谭暮雨捡回来的,但这一世却在他们认识前出现在了他家里,贺飞云起初以为是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更像是按照既定的模板搭建好了框架,再把人放进这个框架里。
“叩叩。”
敲门声打断贺飞云的思绪。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条窄小的缝,一只圆眼睛贴着缝隙朝内瞧,滴溜转了一圈,在见到贺飞云向他招手的时候,这才开了门往里走。
谭暮雨把切好的苹果端进去,放在贺飞云的桌上。
“哥,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他说着叉了一个,要喂贺飞云。
贺飞云皱眉,抓着他的手看,“你用刀了?”
谭暮雨摇头,“阿姨切的,我只负责端上来。”
贺飞云闻言,皱紧的眉头才松开了点儿。
谭暮雨喂他吃了几口苹果,又提议道:“哥,你肩膀累不累,我帮你按肩膀吧。”
不等贺飞云反应,他就起身走到他身后,两只手放在贺飞云肩膀上,替他揉揉按按。
来前他专门查了资料,上班族容易得颈椎病,腰间盘突出,严重的可能还要做手术,他哥还这么年轻,得早早做好防护。
他又是按按脖子,又是捏捏肩膀,捶捶打打后,在那双手往贺飞云腰上揉的时候,被一把抓住。
谭暮雨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坐到了椅子上,而原本坐着的贺飞云俯身站在他面前。
双臂撑在椅子扶手,眼神沉沉地盯着他看。
他身架子太大了,与谭暮雨形成极鲜明的对比,俯身围着少年,只让人觉得像是被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堵着。
少年被他困在怀里。
一如自然界被残暴的肉食动物猎捕的野兔。
雪白的兔,懵懂的神思,捕猎者将尖利的牙齿刺进它的皮肤,注入麻痹神经的毒素,兔子便只能乖巧地摊开肚皮任人宰割。
捕猎者眼神阴沉地看着兔子,看了许久,最后却只是轻柔又温和地舔吻了它。
“谁教你的这些?”贺飞云问。
“什么?”
“替别人切水果,揉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