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贺飞云自己都没发觉这一点,做起来顺手又自然。
第66章小狗
很快谭暮雨上小学了。
学校的教育给不了贺飞云太多帮助,因此他仍旧上的私教课。
虽说上学的时候不在一起,但放学后两小只依然黏在一块儿。
偶尔贺飞云会回主宅,这时候他都会让谭暮雨先睡。
谭暮雨听他的话,这期间倒没出过什么岔子。
只是某次他离开的太久,后半夜谭暮雨醒来一次,发现他还没回来,因为这时候年龄小没有手机,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上他,心里又着急,于是大晚上的,穿着睡衣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干等。
凌晨贺飞云回到家。
他以为谭暮雨已经睡下了,因而就不再掩饰,一瘸一拐地准备上楼。
贺飞云这时候与贺继业可以说水火不容,但凡回一次主宅,必然会被贺继业毒打一顿。
他觉得家常便饭,这些打他不会白挨,早晚有一天他会原封不动还给贺继业。
但他没想到,谭暮雨这次居然在客厅坐着。
贺飞云的伤瞒不住了,当衬衫被撩起来的时候,鲜血淋漓的鞭痕与伤口便显现出来。
贺继业今天用棒球棍打了他的膝盖,不然他也不至于只是走个路就被谭暮雨看出了端倪。
贺飞云看他这大半夜不睡觉,居然敢穿着个单衣就在客厅坐着,心里很生气,只他数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谭暮雨在掉金豆豆。
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
“哥……你爸爸打你了吗?”谭暮雨看着那些伤口,语气逐渐带上哭腔。
贺飞云就是因为这,才一直不想让他看见这些伤的。
小豆丁是水做的,喜欢哭,但他又不喜欢看他哭。
于是他装作不在意道:“这有什么,我都习惯了,那老东西不敢下死手,放心,哥死不了……”
“可是你会痛。”谭暮雨打断他。
贺飞云沉默。
过了会儿,他说,“那你帮我吹一下吧,吹一下就不痛了。”
谭暮雨闻言擦了下眼泪,听话地凑过去在他伤口轻轻地吹。
吹了会儿,又站起来去客厅的柜子里找到药箱,拿了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贺飞云是很能忍痛的,但人毕竟不是铁做的,再能忍痛,神经反应骗不了人,紧绷痉挛的肌肉骗不了人。
一番药上下来,他没吭一声,反倒是把上药的谭暮雨弄成了小泪人儿。
贺飞云叹了口气,用拇指替人把眼泪擦了,然后将人抱进怀里。
他拍一拍小不点的背,轻声道:“不哭了啊,哥真的没事,看着严重,其实没多疼,真的。”
谭暮雨下巴挨在他肩膀上,伸手搂住他脖子,“可以不去主宅吗?”他问。
他不想他哥挨打。
贺飞云揉了下他的脑袋,想了想,温声道:“可能还要再大一点儿吧。”他说着忽然将怀里人拉出来点儿,捧着他的脸看,“哎哟哟,我就说怎么黏黏的,是不是偷偷在我衣服上擦鼻涕了?”
谭暮雨还沉浸在伤心的情绪里呢,被他这么一打岔,懵了下,瘪嘴道,“才没有。”
“真的没有?”贺飞云不信,伸手在自己衣服上摸了摸,接着叫道:“还说没有,我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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