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以为他在夸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这么突然,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道:“也没有吧。”
贺飞云好笑道:“真当在夸你呢,眼大肚子小,点得多又吃不完,剩的都给我了,怎么着,想谋杀亲夫?”
谭暮雨回过味来,他哥刚才那句大官,是宰相,毕竟宰相肚里能撑船,于是他缓缓道:“哥,你的笑话好冷啊。”
贺飞云捏住他后脖颈,语带威胁地“嗯?”了一声。
谭暮雨抖了下,顿时软下来,特别乖巧道:“哥,我们不去外边了,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菜了。”
贺飞云垂眸,弯下腰,点了下自己的嘴角,“我需要贿赂。”
他们此时正好走到一处拐角,这儿基本没什么人,除了躲在石头后跟了他们一路的男人。
谭暮雨面子薄,贺飞云深知这一点,所以故意带他走到平时少有人经过的地方。
周围不见半个人影。
谭暮雨犹豫了会儿,凑过去亲他。
才碰到唇,贺飞云直起点身,谭暮雨被带着只能踮脚,终于碰上后,贺飞云又直起来点儿身体,谭暮雨越发垫高了脚。
到后头,谭暮雨踮脚也亲不上了,他有些急,干脆伸手抱住贺飞云的脖子,仰着脑袋,像是有些不满足道:“亲。”
贺飞云眼神暗下,顺从低下头,才碰到一起,就迫不及待咬他。
他伸手按住谭暮雨后脑勺,将少年吻得眉眼满是春情,难舍难分。
末了,他分出点微不足道的心神,看向石头后仓促逃窜的背影。
唇侧泄出些嘲讽的冷哼,贺飞云垂眸看着怀里脸蛋泛粉的少年,继续讨好地伺候他。
为了让他的暮暮喜欢上亲吻,他前期可是下足了工夫,多一个令他上瘾的东西,他就多一个绑住人的筹码。
……
实话而言,贺飞云这人其实是真的有点病在身上的,过度的偏执与掌控欲,让他越是与谭暮雨亲昵,反倒越发患得患失。
他将谭暮雨抱在怀里时,薄唇抵在他颈间,呢喃的最多的话,不是动听的情话,而是令人惊悚的——
好想把你关起来。
他总是在谭暮雨恍惚的不应期时,在他颈侧的动脉不断诉说,这话终归他不敢让谭暮雨听见。
毕竟他的暮暮胆子太小了,如果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总是有着这种病态的想法,被吓跑了,可怎么办。
谭暮雨毫无防备地窝在男人怀里休憩,仿佛这是他能寻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贺飞云低头吻了下他额头,轻声且克制道:“做个好梦。”
……
贺飞云能通过苦练吻技,让谭暮雨对此沉迷,但一旦到了床上,无论他技术练得多么高超,谭暮雨依旧不热衷于这事。
贺飞云想让他喜欢,避免此事在未来成为夫夫间的不和谐影响因素,为此他下了很大的工夫。
如果从他自己这儿找不到突破口,那么就从谭暮雨那下手。
谭暮雨小时候听信贺飞云的话,为了长高,每晚都喝牛奶,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长大。
贺飞云递给他牛奶,他便乖乖喝下。
殊不知他最信任的人会在这种事情上给他下套。
不热衷那档子事的谭暮雨,那天晚上意外地又乖又听话,也不闹着数次数了,只是比往常更动情些,整个人就跟勾人魂的妖精似的。
只是助兴的东西,不伤身,贺飞云没想到这居然会有这么显著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