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情,这学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做好决定的贺总,当晚出现在会所,经理被提到他面前,唯唯诺诺不知缘由。
前几天他才被警察查了一通,被迫中止了几天,损失额上千万,年终奖眼看着不保了,这尊佛怎么又来了!
贺飞云搭着腿,语气平淡:“上回那个,在哪?”
“什么那个?”经理一脸莫名,在贺飞云视线望过来的时候,福至心灵,连忙道:“那个,那个只是过来代班的,不是,不是我们的人,贺总,您看,他,他现在可能在学校吧。”
贺飞云当然知道他的学校在哪,会来这里,也只不过是抱着说不定小东西还会再回来的心理。
如果回来,他倒是要好好问问,他到底嫌弃他哪里?
贺总并不认为是自己稀烂的床技以及强迫和人发生了关系而导致的厌恶,他认为一定是别的理由。
既然人不在,贺飞云也就没了继续待在这儿的心思。
经理到底还是想多捞一笔钱,大着胆子挽留道:“贺总,我们这儿昨天也来了一个新人,和那天那个一个款,您看……”
贺飞云:“你觉得我是来找鸭子的?”语气阴沉。
经理脑门又开始冒汗,很想回一句:不然呢?
但他不敢,只能目送气场强大的男人缓缓离去。
……
谭暮雨收拾了书包准备去下午便利店的兼职。
他断绝了和李临州的关系,即便二人本就没什么关系,他无视了这个人,也没收那天的报酬。
对于普通人来讲,如果某天突然被骗去会所遭人强jian,这一定是天塌了的事情。
但谭暮雨只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像收拾自己的情绪一样。
他没有时间为任何事悲伤难过,从小到大的经历早就磨练了他,让他能够像一个不会坏的机器一样,没有情感,只知道不停地运作。
因为不运作,可能他就死了。
那样的话,妈妈会很难过。
李临州想叫住他,但谭暮雨没有任何停留地从他桌前经过,轻飘飘的,像没有丝毫重量。
……
最近谭暮雨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可当他转头时,却什么也看不见。
埋着头不停向前走,谭暮雨绕过一个又一个弯,藏在转角巷道的墙后往外看。
黑色的商务车停下,车窗打开,一个黑西装正打电话在与对面说着什么。
他的直觉没有错,他被跟踪了,连续一周。
“好聪明啊,他们被你甩掉了。”陌生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几乎就在他的耳畔响起。
谭暮雨想也没想,用书包砸过去,紧接着往前跑。
却被人抱着腰提起来,书包砸在那人的头上,但他丝毫不避开,谭暮雨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不远处的黑西装闻声赶来,书包被人强行拿走,而谭暮雨的两只手腕也被抱着他的男人固定住。
“我的头被你砸的很痛。”男人说,唇角却是勾起的,“作为代价,现在能邀请你喝杯咖啡么。”
谭暮雨的意见并不重要,他没有答应,却被男人单手抱进商务车。
说喝咖啡,车里还真就备了咖啡。
一人一杯,谭暮雨坐在男人对面,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
贺飞云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想让他放松下来,结果谭暮雨以为他要攻击自己,咖啡迎面就泼了过去,即便贺飞云偏头的速度够快,脖子那儿依旧被滚烫的咖啡烫出红痕。
谭暮雨瞪大眼睛,伸手,下意识想做点什么。
贺飞云抓着他指尖:“没事,我没事,不怕不怕啊。”
他说的太自然,说完后两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