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小太监却硬是从那里头看出了他像是张开了似的五官。
可爱,没错,他刚才真的觉得这位娘娘很可爱。
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些多么大不敬的东西,小太监脸色白了些,尤其当大太监过来,同一时间,屋内的皇帝走到门前的时候,小太监哆嗦得一下跪到地上,险些直接匍匐在地。
大太监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他是个有眼力见了,见了这般情形,就知道出了事。
他们的这位皇帝陛下喜怒不形于色,就是他这个伺候了十几年的老奴才,也不大能从他的面部表情推断出皇帝当下的心情。
“陛下,这小太监是前儿才上来了,未曾在殿前伺候,失了仪态,望陛下恕罪……”
他话还未说完,皇帝出言打断了他,“去替他将头发绞干。”
大太监疑惑,不过要不他是殿前的红人呢,只是瞬息的工夫,就推出了前因后果,因而他忙应声,“奴才们这就去,这就去,陛下衣裳单薄,仔细寒气入体,奴才已经差人送来制衣局新做的衣裳,一刻钟后便到。”
皇帝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转身重新进屋。
大太监松下一口气,揪着小太监的耳朵将人提起来,“你个不成器的,还不赶紧去找娘娘,若是娘娘头发未干着了凉,你就滚去阴曹地府找自个儿的脑袋去吧!”
小太监连连哀嚎着应声,因为皇帝还在屋里,他只能压着嗓子,像是被踩了脚的鸡在叫。
……
谭暮雨跑得很快,不敢回头,这个皇帝报复心未免过重,他只在他背上画了一只猪头,就被这厮捏着脸,任他胡作非为。
还不知道给他脸上画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听说古代有种刑法,叫黥刑,专门在脸上刻东西,以此达到惩戒与羞辱的目的。
狗皇帝竟然如此侮辱他,简直太过分。
他力气太大,要不是趁他强行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儿,指不定就跑不掉了。
看来他的逃出皇宫计划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伴君如伴虎,这么个阴晴不定的皇帝,他可伺候不了,小狐狸很惜命,他还没看够人间的大好河山,也没吃到传说中的京城美味烤鹅,要是早早死在皇帝手里,草革裹尸扔臭水沟子去了,他找谁说理去。
这种皇帝就该让上天庭的那个坏仙来治,两个人都坏,打起架来才好看呢。
小狐狸闷头往前冲,脑袋里的想法百转千回,他太专注,啪得一头撞人怀里,脑门上的“王”字都印到对方胸口的衣服上了。
“你做什么挡我的路。”秉承着先开口的占理,小狐狸先发制人。
“路这么宽,你偏要往我怀里撞,你仔细看看,这儿是假山,再往前冲,就去湖里了。”那人说。
谭暮雨定睛一看,竟果然如此,他没太看路,跑歪了。
但英勇的狐狸是不会主动认错的,况且他赶时间,不太想与不相干的人废话。
因而没接话,转头就要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人捉着手臂重新拽回去。
“美人多忘事,几个时辰前才见了,竟不认识我了?”
谭暮雨心说谁啊,这么不要脸,抬头一瞧,嚯,是那个说他坏话的尹相!
谭暮雨十分记仇,要是夸他的,他说不定还没这么深的印象,但要是诋毁他的,他能记上几百年,找准时机了总要报复回去。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保不齐皇帝派人来抓他了,他要快快逃跑。
“我有急事,你别妨碍我。”谭暮雨用力,要将手臂从男人手里扯出来。
“你能有什么事,草包美人一个,除了吃你还会什么?”朝廷早便有人私下说过,尹相要是没事舔一下自己的嘴,不出一刻就能被毒死,这话不无道理。
很好,又挑衅他。
', '')('谭暮雨气了,发誓要给他来一个大的,突然低头,一口咬在尹清则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