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混账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太后怒极,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
“来人,先给我缝了她的嘴巴,缝好后乱棍打死,草席裹
', '')('尸扔进乱葬岗。”
太后显然是已气疯了,竟顾不上她雍容威仪的仪态,语气说不出的狠厉。
一旁的侍从得了命令,立刻上前执行。
他们抓住谭暮雨,有人手里拿了绣花的钢针,掐着谭暮雨的下巴,就要从他的嘴角穿过。
谭暮雨不是笨蛋,相反,他是狐仙山最聪明的小仙,他这辈子也就被那个坏仙压着欺负过,遇上别的人,他有的是法子治他们。
以为他真的束手就擒呢,笑话,狡兔还有三窟呢,狡猾的小狐狸,那更是有一百三十窟。
绑着他的绳子早就被他偷偷解开了,敢拿针来扎他,活得不耐烦了。
小狐狸大声呵斥一声,紧接着像一条泥鳅一样,从那群侍从手里逃脱,他的动作太快,加之发生突然,那些侍从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的。
等到他们意识到谭暮雨溜走了,要上前去抓的时候,谭暮雨已经跑到太后身后,一爪子挠下去,直接将太后的发髻挠了个乱七八糟稀巴烂,凤冠发钗散落的到处都是。
太后顿时手舞足蹈惊叫起来,“放肆放肆!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她叫得越厉害,谭暮雨挠得越凶狠。
虽然现在没有狐狸爪子了,但他的人爪子也依旧锋利无比,挠破点头发衣服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谁敢过来?谁过来我现在就直接骑在这个老太婆头上。”谭暮雨勾起唇角邪恶一笑,吓得那些侍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他一个冲动,真把太后当大马骑了。
谭暮雨十分满意,手底下的爪子挠得更起劲了。
太后哀叫连连,毕竟是几十年如一日身处深宫,她的体力与力气是绝比不过一只野性未驯的小狐狸的。
“叫你缝我嘴巴,叫你绑我的手脚,还缝不缝!还绑不绑!坏女人,挠死你!”谭暮雨挠一爪子,骂一句,挠两爪子,骂两句。
太后捂着脸,到了后边只会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
于是当贺飞云收到消息,领着人急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谭暮雨将太后压在身下骑着挠的一幕。
太后一改往日的端庄形象,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至于谭暮雨,他玩嗨了,脸颊红扑扑的,一脸的好好玩还要玩的模样。
贺飞云去抱他的时候,他还不舍得从太后的背上下来。
还是贺飞云挠了他胳肢窝一下,胳肢窝和腰是小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他痒的受不了,终于不再骑着太后了,而是偏头去推贺飞云的手。
太后见皇帝来了,以为终于迎来曙光。她从地上爬起来,怒斥道:“皇帝,还不将这贱人立刻处死!以下犯上,罪不容诛!”
贺飞云没理她,而是把谭暮雨抱进怀里,垂眸,眼角带笑,似有些无奈地道,“有这么好玩?”
谭暮雨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哼了一声,道:“她先欺负我的。”
“好了,我知道,不生气。”
“谁生气了,还差一点我就要把她打趴下了。”谭暮雨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拳头,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贺飞云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拿到眼前看了看,“好像有些红了,回去得上些药。”
一听说要上药,谭暮雨脸上立刻流露出排斥的神情,“那个药太臭了,我才不上。”
“不上药就喝药,你选一个吧。”贺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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