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飞云要考究他的作业时,到手的就是一本满是墨团子皱得像腌菜的破烂书。
令谭暮雨没想到的是,贺飞云竟然一点也没有动怒,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冲着他笑了。
不知为何,谭
', '')('暮雨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向来十分准确,贺飞云的笑不是笑,是变态发疯前的征兆。
当晚谭暮雨哭喊连连,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往下掉。
贺飞云动作不停,问他:“知道错了吗?”
谭暮雨的力气不如他,又推又踢,挣扎了好久,却仍旧被他死死箍在怀里。
嗓子都有些哭哑了,他是真的有点害怕贺飞云了,语气全是哭腔,断断续续道,“我…错了,呜呜,我…我不要了。”
“明天会好好学习吗?”贺飞云问。
谭暮雨点头如捣蒜,“我…我好好学习。”
贺飞云将他鬓角被汗湿的发丝别在耳后,声音轻柔,“乖孩子。”
谭暮雨是哭着睡着的,第二天醒过来,贺飞云已经走了。
他感觉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掀开被子看了看,果不其然,全都红了。
皮肤里边还有好些像是小血点一样的东西,只怕再用些力,他的腿就要破皮了。
贺飞云真的是一个变态。
他昨晚都要吓死了,为了不让自己的真实性别被发现,他付出了太多,可谁能想到贺飞云如此的欲求不满,简直禽兽。
这皇宫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但立刻逃跑,他也跑不掉,贺飞云现在防他就跟防贼一样,谭暮雨甚至有一种就算自己的法力还在身上,可能都逃不掉的错觉。
所以此事得从长计议。
就像捕猎一样,得先麻痹猎物的神经,然后再一举进攻。
他可以先装作顺从,降低贺飞云的警惕心,等他对自己完全不设防后,背上包袱,速速逃之大吉。
在此期间,他还可以去这皇宫周围找一找还有没有更合适的狗洞,上次那个就是因为洞口太小了,导致他的屁股被卡住了,才没逃脱成功。
这一次,他先从绣娘那里借一个卷尺,量一量自己的屁股,再去量一量洞口,保证洞口足够合适,他才会执行下一步行动。
吃完饭后,有个小太监来请他去书房学习。
谭暮雨跟着人去了,一路上都十分乖巧,身后跟着的那一批御林军都有些呐喊,心说这小主子今天竟然不闹腾了,真是稀奇。
书桌上摆了好几本书,他今天的学习任务是摘抄书籍上的内容,贺飞云大约也看出来他没有底子,直接让他学习效果不是很大,因而便让他从摘抄开始。
抄一遍,脑海里有个印象,后续教起来会更加容易。
谭暮雨原本端正坐在椅子上,抄录那些文章。
但耐不住他天性好动,没过一刻钟,他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椅子上,又过了会,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同样踩在座椅上。
再过了会,椅子也不能满足他了,他将一只脚踩在了桌子上。
小太监进来送果盘时,迎面看见的就是谭暮雨抄录书籍的雷霆身姿。
小太监吓得惊叫,果盘都差点掉到地上,“哎呦,我的娘娘哎,这太危险了,您快下来。”
谭暮雨根本不搭理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模样真是帅的不行。
小太监又是哄又是骗的,好一顿忙活,才终于把他从桌子上劝下来。
那桌面可不低,这要是摔一跤摔出了好歹来,小太监也就可以阖然长逝了。
谭暮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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