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意识到自由还是和以前一样并不在自己手中,在拼命忍下心中的酸涩和苦痛后,他道歉了。
“我错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错了!你知道你无所事事的这半年,外边的人会怎么说你吗?你到底怎么了?!”谢敬国还在吼。
“是不是又得了精神上的病?有病就吃药啊!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吃药吗?!”
夏舒和谢青权没有跟着,可见谢敬国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但并不是为了他。
因为对方开口只有责怪,根本没有关心过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谢卿临突然很想笑。
他觉得自己很狼狈。
非常非常狼狈。
他听谢敬国气愤道:“国外的分公司我还没有安排好,需要再回去一趟,等一个月,我就带着你妈和你弟弟回来,以后你别想再胡闹!”
啊……又要被监视了……
谢卿临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如果尹修斯能在这个月回来,他就可以不用再等,就可以离开。
他如此想着,可一个月后,尹修斯也没有回来。
那个惹人心烦的女人带着他的儿子回到了别墅,开口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临临啊,你这样可不对,怎么能不听你爸爸的话呢?家里人都要担心坏了,弟弟也哭着要见哥哥。”
“有重要的场合一定要去呀,不然谢家以后全指望着青权了,青权多累呀。”
谢卿临疲惫地看了眼夏舒,没说话。
谢敬国在一旁不满地训斥:“你妈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
谢卿临攥紧双拳,咬着后槽牙:“我错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好好地留在谢家。
于是他在谢敬国的强迫和监视下过起了生活,回到了学院,又带着虚伪的假笑去参加各种场合。
盛鹤棉看不下去了,某天上完课后拉住谢卿临,道:“别回家。”
“做什么?”谢卿临问。
“酒吧,叫上沈言他们狂欢去,咱们不去那种高端酒吧了,就去普通的酒吧,别在这个难受的圈子挤着了。”盛鹤棉道。
“就当转换转换心情。”
那个有谢敬国和夏舒在的家让谢卿临感到压抑,他点头应下,在尹修斯消失后,第一次“走出去”。
对比他们以前常去的高端酒吧,普通的酒吧很吵闹,破破烂烂的,安装的都是廉价的霓虹灯设备。
沈言刚到的时候抽了下嘴角,问:“这地方真的能待吗?”
“闭嘴吧,来都来了,进去玩玩。”盛鹤棉拽着他们往里边走。
就算是来转换心情的,谢卿临也没有玩闹的兴致,他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尹修斯,就连以前常喝的酒都变成了内脏味,恶心到让他难以下咽。
“临哥怎么不喝酒?”沈言觉得奇怪,谢卿临以前从不这样。
盛鹤棉帮谢卿临解释道:“临哥最近胃不舒服。”
沈言“哦”了一声,没喝几口就想去舞池狂欢,盛鹤棉拽着谢卿临一起去,但谢卿临实在不感兴趣,便拒绝了。
偌大的沙发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看着满桌子的酒,尝试着喝了一口。
真特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