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做的合不合口味。”
盛鹤棉这次没挑了,慢慢地夹菜,吃着吃着又开始哭,哽咽着对时莱说:“你真好。”
时莱怔了一下:“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盛鹤棉摇头:“没人对你说这话是因为他们都不懂。”
他把时莱做的饭都吃完,看着空空的盘子,他抿了下唇,道:“我吃的好像有点多。”
上次和时莱吃烤肉,虽然好吃,但盛鹤棉心里还是有些戒备的,所以没有吃得太多。
他胃口大,沈言给他起过盛猪猪的外号,他虽然不喜欢也不讨厌,但不想让时莱觉得他像猪一样。
“吃得多是好事,”时莱起身收拾盘子,“不要像前段时间一样。”
盛鹤棉的手下意识地捏捏衣角。
厨房里有洗碗机,也用不着时莱干活,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见时莱一直没去沙发上坐,盛鹤棉不安地抓住时莱的衣角。
“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你想让我走吗?”时莱不答反问。
盛鹤棉紧张着:“能不能不走啊?”
“行。”时莱点头。
盛鹤棉这个感动啊,为自己耍性子感到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说这种话,我家里没人,回家也无事可做。”时莱说。
他像是手里没点事做就难受一样,擦完桌子又把盛鹤棉脏了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盛鹤棉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对他说道:“别干活了吧,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过来陪陪我吧……”
时莱将洗衣机设置好,走过去陪盛鹤棉,将桌子上的两个游戏机拿过来,递给他。
“做什么?”盛鹤棉最近根本没有碰游戏机。
“分散注意力,”时莱说,“有些事别老想了。”
盛鹤棉根本没心情打游戏,开了一把打得心不在焉,表现还没时莱好。
他把游戏机放下,叹了口气。
还没从父母离开的悲伤中走出来,明天他便又要去公司。
“算了,早点休息吧。”
盛鹤棉躺在床上,闭眼就是爸妈的葬礼,这几天连着做噩梦,吓得他一躺下就心慌,根本不敢睡。
连续惊醒、哭醒对他来说好像已经是正常事了。
眼都不敢闭,盛鹤棉在床上躺到凌晨三点,一个人待着越想越多,周围静悄悄的,他又开始害怕了。
本来就是胆小的性子,一想到以后公司全靠自己,未来要自己一个人走,回了家也没有人等,他感觉要完蛋了。
六百年了,时莱一直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盛鹤棉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去时莱住的客房,悄悄打开门,小声唤道:“时莱,时莱,你睡着了吗?”
时莱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
“我不敢一个人睡。”盛鹤棉不好意思到耳朵都红了。
这种话一般都是还没上小学的小孩说。
“过来吧。”时莱往床的边上凑凑,给盛鹤棉留出位置。
盛鹤棉走过去坐在床边,犹豫着:“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时莱歪头:“为什么不愿意,这是你家。”
盛鹤棉尴尬地挠挠头:“但是咱们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