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影卫,岂
', '')('能有攀比之心?今日这些话不要再说,小心传到二少主耳中!”
北十八“切”了一声,咬紧牙关闭了嘴。
而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议论的应寻湫几乎寸步不离自己的小院。
他每日拽着北烬从早练到晚,一连二十日过去,不管是内力还是剑术都长进了不少。
也是多亏了北烬会教。
“主上。”
北烬注视着单手握剑的应寻湫,淡然的神情将心里的关怀掩盖。
“近几日,属下感觉您......瘦了。”
“可需要属下去趟膳堂,让他们煲汤给您补补?”
应寻湫时常荡着笑意的眼眸弯着,收了剑,伸手轻轻揉揉北烬的头发。
他轻挑眉,一语道破:“这么关心我?”
“......”被戳破的北烬视线飘忽不定,唇动了动。
沉默两三秒,才点头道:“是......”
此时天色略有些发昏,时间也不算早了。
应寻湫连着笑了好几声,捏捏北烬的指肚:“那你去吧,让膳堂多煲些,咱们一起喝。”
“我再练会儿剑,等你回来。”
北烬点头,又看了应寻湫一眼,才转身朝院外走去。
膳堂距离应寻湫的住处不远,绕过两个楼阁就能到。
怕应寻湫等着急,他加快脚下的步子,却在来到拐弯处时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是北十八。
两人虽说见过几次,但从未说过话。
北烬骨子里就是冷漠的人,从前他们没打过招呼,现在他更是一句话不愿说。
刚想绕开北十八往前走,却听对方突然来了句:
“长眼的狗不挡路。”
北烬这才正眼朝北十八看了过去。
他眼中带着森森寒意,缓慢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说什么?”
贴身影卫和普通影卫到底不是一回事。
也不过一句话,便让北十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提起一口气,看着北烬狠厉的脸,险些后退一步。
但这里是雲笙门,对方能做什么?
如此想着,北十八呵笑一声:“耳朵不好使的人都能当上贴身影卫了?”
反应过来对方找茬的原因,北烬斜睨着北十八,嘴角向上勾起极浅且薄凉的笑。
开口,语气好似淬了冰:“嫉妒?”
北十八嗤笑:“我有何可嫉妒的?”
“别以为二少主对你好些,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我同为影卫,不管怎样,都是可以随便扔了的狗。”
北烬眼中带着不屑,看北十八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玩笑”。
“主上如何待我,如何看我,与你何干?”
“你若有时间,不如多练功,身在雲笙门多年却依旧只是普通影卫,你也不过如此。”
“就算你我二人都是‘狗’,你也只是劣犬。”
“你说什么?!”北烬的“嚣张”让北十八怒气更甚。
他低吼一声,呼吸之间,手掌带着浑厚内力直朝北烬击去。
对于北烬而言,捏死北十八如同捏死一只蝼蚁,别说挡下这一击,就是毫发无损地反杀都是简简单单。
但他并没有。
或许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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