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前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当鱼饵,对付落天派。
但按照应不坏的性格,他绝对会把这件事的知情者全部抹杀,北烬必会陷入危险。
所以应寻湫千叮万嘱,让北烬千万不要说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活着的影卫们解决了在场的尸体,大家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临上马车前,应寻湫听应不坏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句:
“今日做得不错。”
啥做得不错?有自知之明地躲进林子里观战吗?
应寻湫挠了挠头,觉得应不坏指的是他公然回怼周忘言,没有当软柿子。
看来,从今日起,他在应不坏心中应该不再是一颗普通的棋子了。
而是一颗有嘴的棋子。
他问应不坏道:“既如此,父亲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应不坏问道:“什么?”
应寻湫道:“我有些东西想买,今晚在玄风城歇脚,可否多停留一日?”
应不坏无所谓:“随你吧。”
得到了准许,当晚应寻湫在玄风城的客栈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便带着北烬上街闲逛去了。
见应寻湫买了一堆护肩以及发簪,北烬好奇问道:
“主上买这些做什么?”
“在你来之前,北三和织柚等人也跟了我很长时间了,今日难得出远门,我想着给他们买些东西回去。”
原来主上并非只想着他,并非只对他温柔......
北烬沉默着,眼帘垂下,眸底变得黯然。
他还以为,只有他能拥有主上亲自挑选的护肩......
应寻湫接着说道:“自打织柚来了雲笙门,她便被困在那里无法出去。”
“我现在常和你待在一起,她明显清闲了些许,倒也有了去城里逛逛的时间。”
“只是雲笙门的马侍女不可随意带走,我若送给她匹小白马,她定会高兴。”
他故意朝北烬挑了下眉:“不过.....我可不会给你也买马。”
这对北烬来说无疑是种更大的刺激。
他心中别扭,甚至涌上了抹委屈,沉声道:“属下是影卫,本不该骑马。”
应寻湫低声一笑,眉眼间带着戏谑:“可上次随我去南诏城,你不就骑马去的?”
北烬眼神闪躲:“那是因为......”
“织柚可以自己骑马,但你不行,你必须同我一起。”
见北烬躲,应寻湫故意歪了下身子,又出现在北烬的视线中。
“就像上次一样。”
北烬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他还是说道:“骑马很简单,主上聪明,一学就会。”
“我偏不学,”应寻湫笑道,“我若学会了,还有何理由同你一起?”
他的笑容有些坏坏的,水亮的眼睛眨眨,小声询问,声音拉长:
“北烬,是不是吃醋啦?”
北烬一怔,下一秒,耳朵瞬时布上了一层红。
他像是受惊的小狗,慌张地低头:“属下不敢,属下没有。”
“好吧,”应寻湫心里发痒,对方的反应够他回味几个晚上,“那我便勉强当你没有了。”
北烬红着耳朵,没有说话。
在玄风城停留了一日,应寻湫等人终于又走上了回雲笙门的路。
待回到雲笙门后,应寻湫先把北三和织柚叫去了住处,将自己买的东西一一递给他们。
因为坐马车头晕,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北三,这些护肩给平日保护我的影卫们发下去吧,一直以来,你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