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源于他的忠心。
他自私,自私到就算待他最好的主上陷入困境,他也在不可控地考虑着自己。
就算他没有资格,就算他无法和主上并肩,就算他一生都只能将心意藏起......
他也绝不可能让除自己以外的人得到主上!
既然有人胆敢觊觎,不如直接取他们性命!
应寻湫声音冷冽,将北烬的想法无情扼杀:“不封盟的死士数都数不过来,就算你实力再强,我也不准你去。”
“听我的话,老实待在我身边。”
北烬咬了下唇,语气僵硬:“属下从未在外暴露过相貌,就算暗杀失败,不封盟也不会怀疑到主上身上。”
“我怕的是这个问题吗?”应寻湫的话音中带上了几分斥责,用力一拍桌子,从椅上唰地站起。
椅子被应寻湫碰到了,“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加重了屋内的窒息感。
他像是想要训斥北烬,用力咬紧了牙关。
但在盯着北烬看了几秒后,他还是松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
“我不让你去,不是怕你暴露我,是我怕你遇到危险。”
他说着,张开双臂将北烬揽在怀里,双手环住对方的背,好似要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永远无法离开。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北烬僵住了身子。
他看着窝进他怀中的应寻湫,沉默几秒,愧疚地垂下了头。
究竟是怎样的影卫,才能如此不顾及主上的心情,反倒让主上先开口解释安慰?
他知道,自己并非是个合格的影卫......
“属下知道,”他满怀歉意小声地说,“属下说那句话只是......”
只是他不自信,只是怕主上对他怀疑,只是想消除主上的顾虑。
应寻湫轻轻拍着北烬的背,温声说:“我只有你,你若不在我身边,我将一无所有,我会很害怕。”
“永远陪着我,好吗?”
“好......”北烬知道自己不可再让主上心烦,只好听话地闷声做出了应答。
当天,两人没有再过多说话,屋内几乎被沉默笼罩。
思考着如何才能让计划进行得顺利,应寻湫一夜无眠。
直到第二日卯时,他才带着北烬出了屋,去了雲笙门入口。
应不坏给他准备的马车以及随行的影卫已经在那里了,要同应寻湫一同前去的织柚满面愁苦担忧地为应寻湫打开马车的车门,不知该如何安慰。
孤雁城距离雲笙门并不算很远,应寻湫赶路五日,终于到了城门口。
不封盟就位于此城中,几乎占了半个城,应寻湫到时,不封盟的人已经在这儿等候了。
只是等候的方式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只见一群身着不封盟服饰的人将一红衣女子围住,无视周围人投来的好奇视线,嚷嚷道:
“不行啊,小盟主,不能冲动,他可是盟主亲自选中的人,您可千万不能动手啊!”
“给老娘滚开,就凭你们也敢拦老娘的路?”红衣女子挥着长矛就是一顿乱捅。
“那个姓应的要是真敢跑到老娘眼前,老娘让他走着来,爬着回去!”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出这人就是不封盟盟主之女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小瞧雲笙门,随行的影卫皆手搭在了剑柄上。
驾马车的织柚听不下去,高声道:
“好大胆量,竟敢让雲笙门二少主爬着回去,这便是不封盟的诚意吗?!”
盟主女儿一听,仰着头朝织柚瞧去,见马车周围皆是随行影卫,她举着长矛冲过去,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