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只是因受了委屈就跑回去,阻碍了应不坏的计划,那他得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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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不想嘎啊,我不想嘎!
要让我嘎,起码得等我享受完身边的帅哥吧!
事实证明,大馋小子就是大馋小子,就算现在身处危机,应寻湫也能犯个馋。
他抿了下唇,朝北烬瞧去,却见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沈岁卿,凶狠的模样像是狂犬病犯了。
应寻湫笑了一声,戳了戳北烬的腰,打趣道:“影卫也可以这样把表情摆在脸上吗?”
“我好像从你头顶看到了乌云。”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北烬快速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
但就算如此,他的脸上也还是布着一层阴森的黑气:“属下知错。”
“你这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知道错了。”应寻湫小声笑道。
“别生气了,笑一个给我看看。”
主上的命令不得不从,北烬牵强地挤出了一个比刚才的表情还难看的笑。
三人跟着沈岁卿跨过半个城,终于进入了不封盟。
这地方和雲笙门差不多,与之不同的就是楼阁极高,一眼望上去,爬上爬下估计要累死人了。
此时,不封盟盟主正在主阁等着。
应寻湫在北烬和织柚的陪伴下刚一进入主殿,便听坐在席位上的盟主先一步说道:
“寻湫小友,欢迎来到我不封盟。”
此人面色发暗,唇无血色,脸上也写着疲惫和沧桑,一看就是病重得快不行了。
按照原文的节奏来走的话,他顶多再撑两年。
应寻湫抱拳,声音清澈响亮:“久仰沈盟主威名。”
盟主沈梁抬手,连着咳了两声,才有气无力地问道:“事情你应该都听应门主说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对你们有所隐瞒,我现在疾病缠身,不知还有多少日子能活,独留小女一人,我实在放心不下,才出此下策。”
“我不封盟宝物数不胜数,若雲笙门诚心当我不封盟的靠山,与我盟‘联合’,我必不会薄待雲笙门。”
“事情晚辈已听父亲说清楚了,”应寻湫语气诚恳,“但晚辈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了‘联盟’之事。”
“而是为了您的病。”
“哦?”沈梁目不转睛地盯着应寻湫看,“什么意思?”
“您不得已出此下策,是因您的身体情况,既如此,晚辈把您的病治好便是。”
站在沈梁身边的男子正是为其治病的大夫。
他眼眯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应寻湫,好似听了个玩笑:“就凭你?”
“你可知盟主得的是何种病,便在这里口出狂言?”
沈岁卿也在一旁盯着应寻湫,想听他能说出点啥来。
应寻湫装模作样,开口就是大瞎话:“沈盟主无所不知,应该知道晚辈在雲笙门多年,从未踏出过门派一步。”
“之所以如此,是因晚辈身体极差,五步一咳血,十步便晕倒,被父亲请入门派为晚辈瞧病的大夫看了无一不摇头。”
“晚辈不愿一生都困在门派,最终病死也不能走出去看看,于是苦读医书。”
“诸有名的大夫无法医治的病,晚辈自己治好了,现在身子好得很,无人能看出晚辈曾是个注定会病死的病秧子。”
“所以,对于盟主的病,晚辈还是有些信心的。”
织柚站在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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