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尸体还要被人脚踢嘲讽,应寻湫怎么看心里怎么别扭。
自打服下碧行聚气丹后,他已是今非昔比,内力大涨,倒也不怕和别人起冲突。
男子的脚已经重重地碾在了从寒毫无生气的脸上,鞋底沾着的泥土落下肮脏的痕迹。
应寻湫神色愤怒,厉声喝道:“脚,让开!”
脚踩从寒的男子闻声朝应寻湫望了过来,语调散漫,明显没把应寻湫放在眼里。
“你是何人?别多管闲事。”
应寻湫昨日听从寒说自己已经离开万雀门时便觉得蹊跷,再听那男子方才说的话,便已大概猜出了对方是何人。
所以,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雲笙门二少主,应寻湫。”
“你脚下踩着的是我认识的人,脚让开!”
连门派大会都没资格参加的小门派自是不敢招惹雲笙门这样的大门派的。
男子怔愣了一瞬,有所顾虑地移开了脚,朝应寻湫抱拳道:
“没想到竟是应二少主,失礼,失礼。”
“我是万雀门的少主,姓楼,名赫昀。”
万雀门,大家没听说过,但雲笙门,就算大家不是江湖之人,也有所耳闻。
生怕被卷入这大事中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退去,也不敢在此处看戏了。
应寻湫丝毫没有跟楼赫昀讲礼数的意思,他神色中带着寒光,问:
“人是你杀的,为何?”
从寒离开万雀门已有十几日,楼赫昀也不知对方是傍上了应寻湫还是怎的,所以说话小心翼翼。
“应二少主有所不知,这从寒,乃是我们万雀门的影卫。”
“他做错了事后逃离门派,我已带着影卫追杀他多日了。”
应寻湫脸色并没有缓和:“是何错事,能让你下如此狠手?”
楼赫昀露出了一脸“我这就有话要说了”的表情,话音中带着明显的嫌恶,解释道:
“这从寒不过是个影卫,却胆大到敢对自己的主子产生眷恋之情,我只是赏他口茶喝,他便用那种爱慕的眼神望着我,实在是恶心至极。”
“影卫贪恋主子乃是死罪,我本想给他个痛快,他却逃了,若他当时老实等死,今日也不必死得这么难看。”
“你也是一大门派的少主,身边也有影卫跟随,应是能理解我的,区区影卫,也敢垂涎主子,死不足惜。”
什么?
竟只是因为这种理由就杀了一个人?
从寒竟是死在了自己喜欢的人手中?!
应寻湫双拳握紧,就算自己没有亲身经历,却也能想象到从寒死前的绝望。
而紧跟随在应寻湫身边的北烬眸色一暗,喉头涌上悲凉。
楼赫昀的话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北烬认清了现实,影卫和主子之间本就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影卫觊觎主上乃是大罪,他们哪里有资格对主上产生妄想?!
从寒的死何尝不是在告诫他,这便是影卫爱上主上的下场?
也对......世上谁人不知,影卫不过是卑微如蝼蚁的存在。
被他们这种人喜欢,的确正如楼赫昀所说的那般......
恶心。
楼赫昀还在往下说着:“我虽不知你和从寒是何关系,但从寒乃是我万雀门的影卫,既然做错了事,我便有处置他的权利。”
“若此事对你有何影响,楼某在这儿赔个不是。”
正如楼赫昀所说,既然从寒现在依旧属于万雀门,那应寻湫的确没有插手的资格。
可倒在地上的人流出的血如此刺眼,让应寻湫狠不下心转身离开。
他道:“人已死,这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置?”
楼赫昀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
', '')('道:“自是扔去喂狗。”